另外還告訴鐘意,如果愿意和解,就你好我好,秦家甚至會給鐘意安排更多的資源。如果鐘意不愿意和解,大概也是討不了好的,因為撞死鐘建國的人不是秦永思,甚至不是秦永思指使的,秦永思就跟這次的大貨車事件一樣,喊了個保鏢去辦。保鏢嘛,錢給夠,自然愿意頂罪,好解決得很。
真計較起來,罪名怎么都不會落到秦永思頭上,鐘意不過是在為難自己而已,除此外得不到任何好處。
那是鐘意第一次見到秦家人的嘴臉,真的太惡心了。
所有事都是鐘意親身經歷過的,不是后來作者里的一筆帶過,他怎么可能不恨
所以這些人又憑什么來求自己原諒
錢是好東西,能解決很多事,甚至能讓他直接把秦家踩在腳下。但秦家的錢太臟了,他怕臟,會吐。
鐘意看著秦正博震驚的反應,心情愉悅了不少,看來是這輩子第一次挨打。
不過沒關系,以后多的是機會。
這一家人讓自己接連失去親人,慢慢折磨他的時候就該做好被報復回來的準備。
他從來就沒想過要給秦家人一個痛快,為什么要讓自己的仇人痛快呢,哪怕是死也不能。
“鐘意,你知不知道打人犯法你”
助理從震驚中回過神,上前兩步憤怒地指責鐘意,大有也想動手的意思。
鐘意渾不在意,“我說了,讓你有本事里就去告我。另外,當事人都沒說話呢,你跳什么腳。乖,沒你的事,少說兩句。”
助理被氣得不行,鐘意說話太難聽了。
他準備罵回去時,秦正博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退回去。
秦正博用濕紙巾擦了擦手,看向鐘意,是氣憤過后的極度冷靜。
“鐘意,我來找你本是抱著惜才的想法才來勸你的,你的廚藝很好,就我嘗過的菜來說,幾乎無人能比。你如果出點事,就太可惜了,是所有人的一大損失。”
“不過你不肯跟秦家和解,有些事便另當別論了。”
“這一巴掌我記住了,你好自為之。”
看,真面目這不就露出來了。
“哦,你隨意。”鐘意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甚至還催秦正博,“你趕緊走,快回家去想辦法對付我吧,等著你們秦家的新把戲哦。”
話聽著特別欠,連秦正博表情都有些沒崩住。
不過他們也不再多留,起身就往外走。
開門后,沒看到他們自己的人,只看到了一個蕭慎行。
蕭慎行與秦正博視線對上,蕭慎行周身透出的氣勢,讓秦正博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沒人說話,蕭慎行臉上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就差直接說滾了。
秦正博也只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等他們離開,鐘意出了門,拉著蕭慎行準備去跟蹤秦正博,“走走走,搞個麻袋套秦正博頭上,再揍他一頓”
看著秦正博出門,鐘意開始有點不得勁,覺得那一巴掌打得太輕了,還是得再補一頓打才行。
蕭慎行冷靜道“可能沒什么機會動手。”
鐘意“先跟上去再說。”
秦正博出門后就上了車,鐘意他們打車跟了會兒,發現直奔機場去了,確實沒機會,只好放棄,掉頭回家。
這邊,車上,助理對鐘意的態
度以及打人的事還是憤憤不平。
“秦總,鐘意打你的事,真不打算起訴他嗎”
秦正博拿著從半路買到的冰塊在冰敷,聞言反問道“怎么告,證據呢”
那個飯店的包間并沒有監控,鐘意打他還是直接戴著手套打的,連點指紋都沒留下。
助理倒想說自己親眼看到了,但轉念一想,他是秦總的助理,說出去人家估計以為他們故意陷害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