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鐘意打人都戴手套,覺得他肯定早有預謀,不禁說道“他可真夠狡猾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秦正博知道,鐘意戴手套打他純粹是不想手直接跟他的臉接觸,從他之前表現出來的反感就能看出。
秦正博閉上眼,按著眉心,覺得格外煩躁。
不僅因為這次來h市做了無用功還反被算計一把,也因為鐘意表現得太鎮定自若了,看著完全不懼秦家的反擊一樣,秦正博想知道鐘意到底有什么倚仗。
是許家還是宋家,又或者是江南宴,或別的什么人
另一件他沒想到的事是,嚴蘊竟然成了鐘意下屬,憑嚴蘊和泰生集團那位顧總的交情,秦正博擔心泰生集團也會摻一腳進來。
如果這些人都想護著鐘意,秦家也得妥協。
好在除了宋家和江南宴,其他可能摻和進來的人,家里都不是做餐飲和食品生意的,鐘意為他們帶不來什么利潤。
僅從利益出發,秦正博覺得許家和泰生集團可能不會做鐘意的靠山跟秦家對上,少了這兩家,壓力便小了許多。
回家后還有一個難關要過,秦正博現在只覺得后悔,后悔當初對秦永思太過放縱,以至于讓他陷入如今這樣的困境中。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后悔也沒有用,現在他該做的,是如何毀了鐘意,讓其不再對秦家造成影響。
“回去后,你去辦件事”秦正博開口吩咐助理。
助理聽完點頭,“好的秦總。”
車子很快停在機場外,秦正博下車進入機場,等著登機回家。
另一邊,鐘意和蕭慎行坐出租車又回到了那家餐廳,改為騎自己的餐車回家。
路上,鐘意收到了老趙發來的捐款截圖,一百萬,給了一家知名慈善機構。
鐘意把這事說給在騎車的蕭慎行聽,樂道“看來來福灣那位表面老板的消息不夠靈通,不知道我剛打了他真老板一巴掌,按之前說的,把錢捐了。”
“一百萬啊,可是一筆巨款,”想想,還是很高興。
鐘意給老趙打了電話過去,給他提醒,透露了下他口中的那位老板不是來福灣的真老板,秦家大少爺才是。
鐘意道“我跟秦正博矛盾加劇,你在來福灣干活的時候,不要對外提及想拜我為師的事,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離職后也不用著急來找我,免得因為我的原因牽連到你,過些時日再來。”
做廚子,可能出現的最大問題就是做的東西把人吃壞了,不過這個有時效性,一般都是幾天內有結果,不會過了一個月還被找麻煩。
“小老板放心,拜師的事除了我家里人我誰都沒說過。”
“等到了那邊也得先找住處安頓,算下來要些時間,怕得十一月才能來找小老板你了。”
鐘意道“好,你心里有數就行,捐款的事麻煩你費心了。”
老趙笑了起來,“跟小老板你說的一樣,我開口他們就答應了,沒費什么功夫,估計那位秦老板交待過。”
老趙還告訴鐘意,來福灣這邊雖然還是在勸他留下來,重新跟他簽合同,但實際已經在另外招人了,老趙覺得自己當時只答應臨時幫忙,沒說重新回去是對的。
跟鐘意聊了會兒,掛斷電話后,老趙就問起了妻女有沒有跟別人說話他想拜鐘意為師的事。
李紅梅說因為怕小老板不答應,他拜師不成丟人,所以誰都沒敢說。
趙靜嫻這邊也只跟最好的閨蜜說過,一聽她爸的話,連忙找閨蜜,讓保密去了。
老趙放了心,只求別出岔子。
鐘意掛斷電話,餐車已經停在了自家門口,蕭慎行站在旁邊喊他,“下車了。”
鐘意沒動,對蕭慎行提要求,“給我一點排面。”
剛拍完偶像劇的蕭將軍秒懂,讓鐘意等著,轉身進去喊人。
很快從屋里跑出來一群小孩,蕭慎行讓他們分列兩邊站好,然后彎腰齊聲喊“歡迎少爺回家。”
鐘意“”蕭將軍現在可真是太懂了。
蕭慎行還過來問鐘意,“少爺方便自己下車嗎”
鐘意挑眉問他,“怎么,我不方便你還打算背我”
蕭慎行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要背要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