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姨,這次發生的事你也知道了,鐘意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不是他在網上造謠,秦家最近也不會這么難”
許凌恒還沒走完,這套茶言茶語聽了個全。
許凌恒冷笑一聲,也沒給留臉面,拿出手機往群里發語音,“今兒家里來了個綠茶精,怪有意思的,我跟你們學一下她說的話啊,是我上次得罪了凌恒”
許凌恒掐著嗓子重復童玉珍說的話,聲音正好能讓童玉珍聽到。
童玉珍頗為委屈,“小姨,凌恒他也太沒禮貌了。”
許凌恒就對著手機繼續學童玉珍說的話,童玉珍氣得臉都漲紅了,卻不好繼續說什么。
許凌恒覺得沒勁兒,這才轉身進了房間。
這頭,許老夫人瞥了童玉珍一眼,走到沙發上坐下,但并沒有叫童玉珍坐的意思,也完全不管她跟許凌恒之間的矛盾,只道“有事就說。”
童玉珍“小姨,我”
家中保姆端了甜湯來,許老夫人慢慢品嘗著,等童玉珍接下來的話。
不過童玉珍半天沒再開口,許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說完了”
童玉珍沒接話。
許老夫人便沒理她,自己慢悠悠喝完了甜湯。
到底是親侄女,許老夫人也沒讓她太難堪,指著旁邊的沙發,“坐吧。”
童玉珍走過去坐下,“小姨,姨夫,這次真的要請你們幫幫忙,不然秦家這次”
“這次怎樣直接破產了”許老夫人問。
童玉珍搖頭“那倒不會,只是資金周轉實在困難,尤其是德鼎樓那邊,有好幾家店都快支撐不下去了。”
許老夫人“還以為多大點事,讓你這般火急火燎地來找我。支撐不下去就關掉,把店賣了,自然就有錢了。”
“來求我們,無非就是想要訂單想要借錢,訂單按流程走,公司我不當家,做不了主。借錢的話,我記得秦許兩家本就有舊賬沒清,只借不還可不行。”
“這樣,你回去跟侄女婿說一聲,上一筆賬清了,再來借新的,我會考慮的。”
童玉珍往許老夫人那邊坐了坐,“小姨,我這次來不是想借錢的,也不是想要訂單的,想請姨夫幫忙說個情。”
童玉珍把秦家因為這次輿論事件丟了三個大單的事告訴許老夫人,原本是只有兩個的,后面又增了一家到期不續約的,就變成了三家。
失去兩個大單已經損失嚴重,再丟一個,損失就是慘重了。
秦榮望的意思,讓許老爺子出面把到期不續約的那家幫忙勸回來,畢竟對方跟許家很熟,而且和許家合作密切,公司負責人會愿意給許老爺子一個面子。
秦榮望自己不好開口,就讓童玉珍來找許老夫人求情了。
許老夫人看了旁邊研究棋譜的許老爺子,問他,“求你的,你說句話。”
許老爺子擺擺手,“我現在已經不管事了,說的話沒人聽,做不了誰的主。”
“你嫁的這個男人也是有意思,回回都叫你來冒頭,自己倒在后面躲得好好的。他要真有點擔當,就自己開口去,現在家里是凌恒他爸當家,有事找他就行。”
童玉珍支支吾吾好半響才肯說實話,“找過了,他們新選的意向合作公司是許氏。”
那就等于讓許家把剛夾到筷子上的肉轉個彎送到別人碗里,怪有意思的。
這事兒許老爺子都不知道,頗好奇地問“這是說許氏搶了你們秦家的生意”
童玉珍連忙否認,“不是,是決定不續約后,他們主動找上許氏的。”
也就是說許氏夾到筷子上的肉自己送上門來的。
許老爺子不由笑了,問童玉珍,“你說說,這事兒要讓人怎么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