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為難,但我們實在沒辦法了,這才來”
“來為難我們”童
玉珍話沒說完,許老爺子接過了話茬。
許老爺子把棋譜合上,真心實意地勸了童玉珍一句,“以后這門還是少登吧。”
許老爺子還跟許老夫人“有時候少門親戚也挺好的。”
這種要求都提得出來,也沒真把許家當親戚,既然如此,何必再往來。
許老夫人喚人來客。
童玉珍臉色變了又變,實在難看的緊。
不過她的教養讓她做不出撒潑打滾的事來,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起身走了。
走出許家大門,童玉珍心里有些茫然,怎么一下秦家的日子就這么難過了,竟處于一種孤立無援的境地。
一個小小的鐘意怎么有這么大的能耐。
童玉珍回了家,表情不太好看。
秦榮望在家等她,一看童玉珍的反應就知道事情沒成,他頓時心頭火起,張口便說“那不是你親姨嗎,怎么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童玉珍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榮望,“你在責怪我”
“你說這是小事”
童玉珍以前沒在秦榮望這兒受過委屈,她這一輩子一直順風順水,在家中受寵,嫁人后秦榮望也一直尊重愛護她。嫁過來后沒多久公婆就相繼去世,她連婆媳矛盾都沒經歷過。
再后來,孩子長大,也一直敬愛自己這個媽媽。即便小兒子不跟自己親,可從來也沒在她面前發過火,生過她的氣,童玉珍過得實在太順了,以至于許凌恒頂撞她幾句她都覺得十分委屈。
更別說剛才在許家又碰了冷釘子,被警告讓不要再上門,童玉珍的情緒本就在爆發邊緣。
現在秦榮望還兇她怪她,童玉珍瞬間紅了眼,沒崩住,“秦榮望,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秦榮望也是氣急后有些口不擇言,倒也沒真認為這是小事。至于責怪,肯定是有的,事情沒辦好,他怎么可能不怪。
秦榮望低頭給童玉珍道歉,童玉珍不肯聽,甚至越來越生氣,“姨夫說得對,你也是個男人”
這話秦榮望就不愛聽了,道歉的話再開口也變成了指責。
夫妻二人直接吵了起來,這在秦家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保姆保鏢們不敢來勸,幾個孩子除了秦永思外其他人都不在家,兩人吵得還挺激烈,甚至摔了好幾個杯子。
樓上,秦永思也聽到了動靜,他慢吞吞爬起來坐好,這段時間他經常挨打,被辱罵諷刺,沒有醫生治療,連吃飯都變得飽一頓饑一頓,整個人瘦得可怕。
秦永思身上還有傷,或者傷就沒好過,舊傷剛好一點又添新傷,背上的傷痕縱橫交錯,十分可怖。
經常還會往外滲血,會把衣服染成紅色,而他趴著時也像極了一個血人。
除了背上的傷外,他的一條腿也出了問題,是被秦榮望打斷的,沒接好,現在骨頭都是歪的,連走路都困難。
但秦永思知道,如果他再不走,可能就永遠都走不了了,他會被秦榮望打死的。
鐘意的反擊越來越厲害,整個秦家仿佛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秦家損失越來越大,而秦榮望脾氣也越發火爆。
秦永思知道,等秦榮望跟童玉珍吵完架他就會來收拾自己了。
也許今天這一頓打會徹底讓他變成一個廢物,又或者直接把他打死,總歸不會輕。
到如今,秦永思對秦榮望的恨意徹底超過了鐘意,每次看到秦榮望,秦永思就恨不得當場掐死他。
但他不是秦榮望的對手,更打不過守在門外的保鏢,所以他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