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怎么想鐘意都會成為敗方,任人宰割。
只是那時的他們誰也沒想到鐘意會在退圈后靠廚藝翻身。
反而是鄧子翟沒資源,淪落到要觍著臉去蹭鐘意的熱度。
鐘意看著面前的人,在他說完那番話后,突然勾唇笑了,只是笑容中多有諷刺。
“你真為我感到高興嗎”
鄧子翟點頭,“當然了,我們當時關系那么好,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
鐘意“這樣啊,那我可真感動。”
鄧子翟正要開口再說幾句兄弟情深的話,鐘意搶在了他前面,拉著鄧子翟坐下。
“時間過得真快,距離我退圈都快半年了,而選秀的事也像上輩子那么久遠了。”
“我還記得當時第一次組隊,我就跟你一個隊的,我那時舞跳得特別差,當時你們沒少幫我”
鐘意開始憶起了往昔,語氣非常真摯,是在真心感謝當初幫他的每一個人。
鄧子翟也沒想到鐘意竟然會這么配合,連聲附和,還越說越激動,仿佛他們之前真有那么好,中間從未有過任何摩擦矛盾一樣。
鐘意在他臉上看不出半分心虛,娛樂圈果然都是演技帝。
系統告訴鐘意,宿主,直播間已經有好幾萬人了,那個攝影師一直在拍你和這個姓鄧的。
那時候到了。
“真懷念那時每天一起揮灑汗水的日子”
“可,”鐘意突然話鋒一轉,“可你們為什么要在沒有鏡頭的地方那樣對我呢”
“我記得,我床上出現的第一樣東西是蚯蚓,還帶著不少土,是在樓下的花壇里挖的對嗎”
鄧子翟懵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蚯蚓”
鐘意笑道“記性不行啊,這才多久就忘了,當然是你放在我床上的蚯蚓啊。”
鄧子翟有些慌了,搖著頭不肯承認,“我沒懂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往你床上放蚯蚓呢”
觀眾已經開始意識到兩人的對話不對勁,一下就從兄弟情深變成了職場霸凌的樣子。
鑒于鐘意之前兩次直播都爆了大料,觀眾們覺得這或許是第三次,而且看樣子是個大瓜。
于是,全網所有能聊天的軟件都出現了同一個場面,先是分享直播間鏈接,再配上一句“速來,有大瓜”
直播間人數飛漲,是節目組所有人看到都震驚的速度。
陳朗念了句,“所以這才是鐘意要讓錄播變直播的原因嗎”
有人來問陳朗,“導演,直播要關嗎”
陳朗給了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過去,“人不來求著人來,人來了你關直播,腦子怎么長的。”
至于即將被捶的鄧子翟,只能說,人要少做壞事,不然遲早應到自己身上。
直播繼續,觀眾全等著吃瓜,前面那些刷帥哥,兄弟情深或磕c的內容全消失了,現在他們只想知道鄧子翟是不是真給鐘意床上放了蚯蚓。
“第二次好像是蝸牛,好幾只,在我的床上到處爬,爬得到處都是黏液。幸好有備用床單,不然那天晚上真不知道怎么睡。”
鄧子翟起身要走,嘴里說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現在有點奇怪。”
鐘意按住他不讓動,“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