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力氣大,還用上了功夫,鄧子翟連點掙扎的余地都沒有,“第三次,是死老鼠,血淋淋的,我被子上全是血。”
“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捉到老鼠的,老鼠跑那么快,你身手不錯啊。”
“為了讓老鼠流血,也沒少費心吧,具體畫面我就不描述了,免得影響不好。”
鄧子翟伸手要推鐘意,“鐘意你是瘋了嗎,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知不知道現在在直播,你這樣造謠是犯法的”
鐘意嘴角含笑,同鄧子翟道謝,“謝謝你的提醒,但我這人有個習慣,沒證據從來不亂說話。”
“如果你覺得我是在誣蔑你,你現在就可以報警。”
鄧子翟臉一白,“你”
隨即又想到了什么,他經紀人說過,監控三個月就會覆蓋一次,現在早沒了,鐘意壓根不可能有證據。而且,寢室也沒有攝像頭,壓根不可能拍到他做了什么。
鄧子翟掏出了手機,對鐘意說“鐘意,不要以為你現在比我紅就能亂咬人,你說的那些事我沒做過,而且我跟你也不是一個寢室的,壓根不知道你住的哪個床。”
“看在我們之前一起參加過節目的份兒,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向我道歉,承認剛才是造謠故意陷害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否則,我現在就報警,直播間那么多人看著,你狡辯不了。”
鐘意松開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我等你報警。”
鐘意太淡定了,反而讓鄧子翟覺得不安,那幾個數字遲遲按不下去。
此刻彈幕已經吵翻了天,一邊已經罵上了鄧子翟,開始對他進行各種人身攻擊和詛咒。一邊覺得鐘意是為了熱度,故伎重施又在造謠害人了,上一個秦永思就被他害慘了。剩下的就純吃瓜,催促著讓鄧子翟報警。
不管是誰在說謊,吃瓜群眾只想要個結果。
直播間人數還在漲,漲得讓人心驚,生怕服務器被擠癱。
“怎么不按,是不會嗎,要不要我幫你”鐘意說著伸手問鄧子翟要手機。
鄧子翟越發不安,鐘意如果沒證據,怎么可能會允許他報警。
再聯想之前鐘意捶其他人的事,鄧子翟怕了,想跑。
鐘意一把抓住他,“說了別著急,事情還沒完呢。”
“像前面那些把戲我其實都能忍,但你不該詛咒我媽媽。鄧子翟,其實我沒想過你會為了紅主動往我手上撞,但你既然來了,那債就該還了。”
鐘意聲音和眼神都冷了去,“你想要熱度,我今兒就給你熱度,相信我,你之前活的二十幾年加起來都不會有今天紅。”
“你放開我”鄧子翟再次掙扎起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鐘意,我當初不懂事開了幾句玩笑,你覺得我不對我可以跟你道歉,你沒必要在鏡頭前這么詆毀我。”
“每個人都會犯錯,我不信你沒犯過錯。”
鄧子翟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猛地甩開鐘意,然后抬手就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這樣你滿意了嗎”
這場面,好像成了鐘意是個惡人,一個因為幾句玩笑話而咄咄逼人的惡人。
鐘意看著他,道“當然不夠,既然要道歉就誠心點。”
鄧子翟眼神一變,多了恨意。
他自己動手,就是想讓網友覺得鐘意逼得太過,不論前因后果,只看當下,人潛意識是會先同情弱者的。
想讓鐘意忌憚輿論。
鐘意可以利用直播找他算賬,而他同樣能利用直播坑鐘意一把。
但鐘意吧,還真不在意網上怎么罵他。
鄧子翟不動,鐘意還催他,“你看,你看果然不誠心,只是嘴上說著錯了,實際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