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山楂,被他做成了糖葫蘆,炒成了糖球,也從這一年開始,冰糖葫蘆花樣多了許多,不再全是山楂了。
這一年天冷,國都也下了好大兩場雪,好在火炕已經傳開,家家戶戶都盤上一個,窩在炕上吃吃喝喝做些雜活,也沒那么難過。
鐘意去蕭家過的年,做了好大一桌子菜。
這個年過得很是熱鬧,鐘意和蕭慎行跑去放煙花、放河燈、猜燈謎、看雜技,還去廟里上了香,去姻緣樹下轉了一圈。
他們沒許愿,因為都知道結果。
不求以后了,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只是春天來的特別快,蕭慎行又該走了。
走之前,蕭慎行為他取了字,子悠,愿他能悠然自在,能每日開懷,能不被拘束。
從此,鐘意多了個名字,叫鐘子悠。
蕭慎行走時,鐘意一如既往地去送他,說他也該入宮了。
“我把假攢著,等你回來時我就休假出宮。”
蕭慎行在路過鐘意時,手摸了摸他的頭,只是很快又收回,說“等我回來。”
他這一去又是兩年,烏蠻國一點都不老實,還聯合了草原其他部落,想要拿下邊城,因為這座城越發地肥了。
有鐘意曾經打下的基礎,加上后來的經營,邊城早已不是從前的荒涼之地,如今的邊城可是許多人都向往的好地方。
風沙雖大,可這座城的產出全是寶啊。
敵人虎視眈眈,與駐軍時有摩擦,蕭慎行輕易不敢歸家。
鐘意入宮倒很順利,都知他與蕭慎行關系好,而他自己的廚藝也擺在那兒,也沒人不長眼的要找他麻煩。
鐘意在御膳房里安安分分熬資歷,等蕭慎行再回來時,他已經能為新帝準備三餐了。
那一年的帝王家宴亦是鐘意操辦,鐘意知道,他離完成任務不遠了。
而蕭慎行又要離開了,因為邊關告急。
蕭慎行走時對鐘意說,他這次去定要將烏蠻國打得十年不敢來犯,可能會晚些回來,回來后也能多留個一兩年。
鐘意沒法明說他要走的事,只說希望他能快些回來。
他請了假送蕭慎行去城門口,對他說“如果可以的話,你早些回來。”
蕭慎行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鄭重點頭,“我會早些回來的。”
蕭慎行騎馬出城時,鐘意追著上去喊,“蕭慎行,保重”
與之前的每次告別都不一樣。
這次出征,又是一場硬仗,鐘意在宮中時常能聽到邊城的消息,有好也有壞。
而他也變得更加忙碌了,要做的膳食變多,宮中各種大小宴席都愛找他操辦,尤其是生辰宴。
鐘意穿到大梁的第二十年,他做完太后六十大壽的壽宴后,系統宣布他任務完成。
他該走了,可蕭慎行還沒回來。
而且回來不了,因為戰事還沒結束。
鐘意出宮,去租的那個小院收拾了東西,把小院退了。
收拾好的東西,連帶酒樓的房契一并放到了將軍府,還有一封留給蕭慎行的信。
他去跟所有認識的人都告了個別,一圈走下來,鐘意發現,哪怕他刻意不與人深交,可還是認識了好多人。
他的話聽著有些古怪,所有人都問他是不是有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