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口味也分辨不出什么,畢竟小居留鯨寶寶一點也不像那群只愛吃鮭魚的南方居留鯨,她完全不挑食。
要讓過客鯨分清楚十幾種居留鯨氏族也是強鯨所難。
剛開始他們語言不通,想問也問不明白,后來語言障礙倒是沒了,小居留鯨在心里已經成為了烏蘇拉過客鯨家族的一員,對方流浪之前是什么身份也就不重要了。
兩邊都在這樣不求甚解的情況下一起度過了將近兩年的時間。
直到今天時喬才知道烏蘇拉家族是不會靠近維多利亞內港的,甚至,它們本來就打算在看到bc省海岸港口之后就順著太平洋的弧線繼續往西繞一個大圈游。
小虎鯨聽到這樣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最關鍵的是她還沒辦法任性地要求跟南方居留鯨互相看不順眼的過客鯨家族強行按照她的方向路過溫哥華半島。
甚至她還得在溫哥華半島待上好久才能在那片已經在記憶里變得陌生的海域慢慢尋找自己的居留鯨親族。
這對烏蘇拉過客鯨家族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小虎鯨寶寶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模樣就變得呆呆愣愣,被身邊不明情況的亞成年雄鯨和小老弟碰了碰胸鰭才回過神來。
時喬感覺現在的情況十分棘手,不知道如何跟這些過客鯨們開口,烏蘇拉家族的過客鯨們都對她很好,要是為了自己迫使過客鯨們故地重游去見那些老仇人,她光是想想就感覺十分慚愧。
但要是等到接近居留鯨領域后主動跟過客鯨家族提出分道揚鑣,她也非常難以啟齒。
在了解了那些居留鯨和過客鯨們的過往后,被過客鯨被養到現在的時喬發現自己不管怎么做都很有可能讓現在的虎鯨家族感到失望,如果克萊恩在內的所有過客鯨們都用“白養你這么久”的眼神看她
時喬覺得自己的鯨生遇到了超級大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方式。
啊。
反正就是無比混亂。
不想影響其他過客鯨的心情,時喬默默跟上克萊恩,在對方身后跟著烏蘇拉家族繼續往前游。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連夏洛特皇后群島的影子都沒看見,未來還有很長時間能讓她好好考慮一下今后的規劃。
原本還十分高興的小虎鯨現在看起來心事重重,克萊恩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情緒直轉急下,只能潛到水里給對方捉海龜玩。
這里的海龜游得溫溫吞吞,很容易就能被虎鯨超過。
虎鯨叼住海龜的殼,使勁晃晃腦袋,看著對方把四肢和腦袋全都縮回殼里,就變成了虎鯨們最喜歡的海龜球玩具。
時喬蔫蔫兒的,看見克萊恩叼著海龜朝自己游過來也沒什么興致,倒是她身邊的小雄鯨眼睛亮了亮,忙不迭迎上去參與拋接海龜球游戲。
海龜拋接球對虎鯨們來說是經常會玩的小運動,克萊恩看到小老弟率先游了過來,想著跟對方互動一下吸引小虎鯨寶寶的注意力,于是浮出水面,腦袋一甩,把嘴里的海龜球扔到遠處。
小雄鯨用尾巴拍打出激烈的水花,迅速朝海龜球落下的方向游去,小虎鯨寶寶被對方的“后驅尾氣”濺了一臉水花,也沒像以前那樣不甘示弱地跟上拍回來。
桑迪興致高昂地用尾巴把落在海里的海龜球再次拍起來,兩只虎鯨像是在玩人類的沙灘排球,一個拍得比一個高,誰沒第一時間接住海龜球誰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