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字的過程中,出于他安全感缺失的心理要素,竹桃下手越重,言希越是滿足。
竹桃蘸了蘸墨,加持冰霜能力,用筆尖稍稍一戳,溢出血珠,她再開始在他皮膚上刺字。
這個過程并不快,痛楚是綿密而漫長的。
言希的額頭沁出薄薄一層汗水,他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刺痛,被竹桃的氣息包裹全身,他的面部不知不覺泛起了潮紅,眼眸發亮,薄唇微張,小口地喘著氣。
他能根據觸感疼痛,在腦海里描繪出她刻下的字。
桃。
是她的名字,是她的所有物。
言希咬上了自己的指頭,強行吞下因過于興奮而涌上喉口的、無意義的聲音。
竹桃收手,一甩鋼筆“好了。”
血珠被她的冰霜凝結,連著鋼筆寫就了一個桃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留下疤痕。
言希發絲凌亂,望過來的眼神亮晶晶“主人”
竹桃心滿意足地看到心情值面板上,言希的憎恨值在急劇下降。
所以,他渴望的是疼痛
只有她親手賜予的痛楚,能讓他感到踏實
竹桃不禁陷入了沉思。
嗯多年不見,老二變得更加變態了啊。
竹桃在出神,沒聽到言希的那一聲“主人”,但是竹雪的反應很快。
竹雪輕笑了一聲“你是忘記剛剛對主人做過什么了嗎現在,你算不算以下犯上”
言希的動作一頓。
他注視著竹桃的脖子,那上面已經留下了被他掐出來的青紫痕跡。
竹桃摸了摸脖子“啊你說這個啊”
她看著言希現在面色發白,愧疚與懊悔交織的神色,她笑意顯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端正地坐在沙發上,把雙腿疊起,對言希伸出了手背。
她目光射來,居高臨下。
“言希”
竹桃發誓她只是心血來潮,想逗逗老二。
誰料想,言希居然真的毫不猶豫地跪下,溫馴地低下腦袋,小心翼翼地吻在了她的指尖“請主人罰我。”
竹桃
他這么乖巧,竹桃反而不知道怎么辦了。
看言希現在這樣,她就是把他拆解了,他估計都沒有一絲怨言,人偶就是這樣的。
竹桃不自在地摸了摸他的脖子,他很順從地仰起頭來,把致命的要害交與她的手心。
“我不會罰人。”竹桃輕咳了一聲,還未等竹雪不贊成的目光投過來,她便補充了一句,“你去跟老大交代一下吧。”
言希的眼神都僵硬了
什么,雪芷
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