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之后還得讓雪芷看著點主人。
主人喜歡玩刺激的,他們不好置喙,但這真的很考驗他們的心臟啊
魔種的領土,人類至今不知有多么遼闊。
好像宇宙之中,它們無處不在,無處不是它們的領地。
然而即使在這樣遼闊的領地內,魔種也長達數萬年的混亂無序,一盤散沙。但實際上,它們還是有共同的信仰的。
在魔種內部,流傳著一個預言
當神祇降臨之時,祂會帶領魔種走向巔峰。
神祇至今沒有出現,魔種們為了它們神主的降誕,毫無底線地燒殺劫掠,搶奪其他文明的所有珍寶,向還在胚胎中的神祇獻祭。
在魔種的主星,被扭曲的森林簇擁著的宮殿內,一朵散發著溫和柔光的蓮花,靜靜地躺在巨大的水珠內。
蓮花還是閉合著的,花瓣包攏著蕊心,小小的一團,誰也不會想到,就是這樣一朵美麗柔軟的蓮花,會孕育出魔種最高的信仰它們的真神。
蓮花下,是兩個仰頭看著它的“人”。
其中一個身形是普通人族的三倍有余,肌肉夸張虬結,經脈暴突出來,走動一步都像是地震,眼眸猩紅,獠牙閃爍森冷的光,哪怕只是安靜不動,都顯得面目猙獰。
而另外一個,卻是怎么看怎么像人族。一米八五的身高,放在人族里尚且高挑,在魔種面前就十分渺小了。
男人的容顏,以人族的審美來看,漂亮到了極致,眼角的一顆淚痣更添魅惑,長發飄散,周圍有黑色霧氣繚繞,如踏在云端的仙。
以他的身量,旁邊的那個魔種仿佛一只手就能捏死,但實際上魔種站在他的身邊,骨翼都小心地收攏,每個動作都寫滿了謹慎。
“西魔君。”
東魔君沙啞地開了口,“我按照你的計劃,派士兵去攪亂森靈星可事情的發展,怎么不像是你說的那樣呢”
“不僅讓聯邦那群人發覺到端倪,我還損失了一個大軍團,你還有什么解釋的嗎”
男人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淚痣,漫不經心地說道“沒什么好解釋的,你們這不是圓滿完成任務了嗎”
體型臃腫的東魔君神色一愣“什么”
男人的嘴角揚起一絲諷笑“你不會當真以為,僅靠你手下那點人,那點腦子,就真的能扎根在森靈星,再以此為據點侵蝕帝國聯邦吧”
“你的部下成功引起了聯邦那幫人的警覺,他們下一步應該就是派臥底來試探了,放心吧。你們任務完成得很好。”
他這輕飄飄的態度登時激怒了東魔君,后者的神態變得非常可怕“你的意思是,你拿我的部下當消耗品犧牲了這么多兵卒,就為了引起聯邦的警覺”
那這代價也太大了
西魔君卻不咸不淡地說道“這一切都是為了神主的復蘇,不是嗎”
他倏然轉過頭來,狹長鳳眸里鑲嵌著血紅的雙眸,冰冷的情感在其中流轉。
他含著笑,慢條斯理地說“難道你對神主有異心”
在神主尚未誕生時,掌控著魔種至高權力的存在,一共有兩位。
以星球暗河分割線為界,分為東西兩個魔君。
原本是將權力一分為二,互相掣肘,但
東魔君,似乎始終被西魔君壓了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