誕生于同情憐憫這種情感的好感度苗苗,就算現在已經在其他情感的灌溉下滋養成了一株算是成熟的植物,但根系仍然帶著最初的色彩。
“我悄悄告訴你哦,其實我覺得散兵的內心不算很堅強。”
阿麗婭坐在床上,背后靠著枕頭,小聲對納西妲說起散兵的“壞話”。
“他是那種有一點點色厲內荏的類型啦,就算是在愚人眾內,看著好像很張牙舞爪的樣子,其實如果戳到了他內心柔軟的點,他一下子就會變得手無寸鐵。”甚至是無所措手足。
“但他其實也很有韌性的啦,在我上輩子所看過的劇情里,他其實真的有進入世界樹,回到五百年前試圖刪除自己。”
“啊但不管是誰都無法將自己從世界樹中徹底刪除。”
納西妲說。
“這是一條鐵律,必須要有一個動手刪除的人,如果是自己的話,世界樹中永遠都會留下某一個瞬間的自己。”
阿麗婭點點頭“正是如此,因此他想要讓自己消失的計劃失敗了,世界抹除了關于散兵的記憶,只剩下純粹干凈的白紙流浪者當然,他最后還是從你這邊拿回了真實的記憶。”
阿麗婭“他大概會介意不純粹的喜歡吧。”
如果只是見色起意到還好,但如果是同情憐憫
散兵不會覺得自己需要這些,或許還會覺得這是一種施舍侮辱。
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坎坷,但更認為罪責的誕生在于他受到打擊之后偏激地選擇了歧途。
“稻妻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他一定覺得自己責任更為重大,雖然追究罪魁禍首應當是博士。”
“我總不能拿著他并不想要的情感,去告訴他我的喜歡吧”
上輩子的喜歡里面摻雜了點同情憐憫就算了,畢竟那個時候她還在另一個世界嘛隔著一層世界與世界之間的墻壁,她不管是因為什么喜歡這個角色的都無所謂;可現在這不是,她已經到提瓦特來了嘛。
“我想,可能什么時候我能確定我的喜歡是純粹的,和過去未來都沒什么關系,我才會比較勇敢地走上去告訴他”
將自己的心路歷程剖析完畢,阿麗婭歪歪腦袋,問納西妲“怎么樣,剖析得還夠詳細嗎,對你研究人類心理的幫助大不大”
納西妲“”
她嘆了口氣“阿麗婭,請不要在這種時候”
突然改變話題啊。
是想要通過轉變話題,讓對話變得更輕松一點,來掩蓋掉自己最真實的反應吧。
阿麗婭和散兵有點像呢。
納西妲心想。
思考了很多,分析了很多,但是會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藏起來,就像是把小小的果仁藏在厚厚的果殼里面。
也不知道要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他們才會將外面那層厚厚的果殼打開呢。
熒給發來了一份邀請。
準確來說應該不能算是邀請。
因為她只在私信里面發了兩句話
可以養蕈獸了速歸
當然,后一句話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句話,一個活動。
阿麗婭對智巧靈蕈大競逐這個活動的記憶那可太深刻了。
蕈獸,可惡,可愛的小蕈獸,在過完這個劇情之后,她每每跑圖看到蕈獸野怪,都不是很忍心出手。
事實證明,哪怕在穿越到提瓦特,并沒能恢復記憶的那幾年里曾經在野外被蕈獸圍毆過,阿麗婭仍然無法拒絕蕈獸的可愛。
從今往后,熒就可以驕傲的挺起胸,對別人炫耀自己的魅力
兩句話,讓阿麗婭連夜帶著散兵從璃月回到須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