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有意思的嘛。
去往稻妻的船帆已經消失在天際,縱然是高飛的海鳥也看不見它的影子,八重神子心中動的這個小心思在目前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當然,不知道其實也完全沒有關系。
畢竟,能不能寫出來還是一個大問題呢。
鏡頭轉回奧摩斯港,大風紀官賽諾在將后續的收尾分派給其他的風紀官之后,掏出一本小本子,在上面勾掉了兩三行的筆記,隨后抬頭。
“嗯,現在應該去找個地方打一局七圣召喚,說起來,你們知道奧摩斯港的牌手圣地要往哪里走嗎”
雖然說現在已經可以在線上玩七圣召喚了,甚至因為在線上打牌的便利性甚至遠遠超過了線下,所以線下聚在一起的玩家數量驟然比先前要少了很多。
但是,在一些特別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比如說,一些特別擅長七圣召喚的牛逼牌手,他們約戰,往往就會很講究儀式感地,將游戲的地點約定在線下。
帶上他們親自搭配的卡牌,小心制作的牌盒,甚至牌背什么的也都有講究。
賽諾就是這種資深牌手,他甚至是資深牌手中也比較在意這些方面的。
“想來,也只有在牌手圣地才能找到我命中注定的七圣召喚之敵,這一定是我賭上牌手尊嚴的一戰。”
啊啊
阿麗婭懷疑自己上了年紀耳朵不行。
她剛剛聽見的是什么來著“奧摩斯港的牌手圣地”
這是個什么東西
賽諾認真對她解釋道“就像是對風紀官來說,沙漠中的遺跡是此生都要追求的目標,對于牌手來說,牌手圣地就是相似的地方”
他的話被阿麗婭打斷了。
“為什么風紀官會覺得沙漠中的遺跡是此生都要追求的目標”
他們不是草神的子民嗎,難道是轉投了赤王阿赫瑪爾的懷抱
賽諾臉上露出了個三分神秘、三分愿望成真,以及四分強撐著的穩重的微笑至少嘴角是微微往上翹起的。
他的語氣也同樣是一種很努力才將興奮壓下去的感覺。
“因為,沙漠中的遺跡里面有一種大風機關。”
說了那么久的冷笑話和俏皮話,終于有個t到了他的點的人,賽諾真的有很努力才壓下自己的激動。
“不想當大風紀官的風紀官都不是好風紀官。”
阿麗婭“”
她都快要不認識“風紀官”這個詞了。
不愧是你,賽諾,真的不愧是你。
不過賽諾居然是到奧摩斯港來打牌的嘛
“那你的工作”
“嗯,現在工作都已經解決了,我現在覺得,我不能每天都做超過我應該做的工作,否則其他的風紀官將會得不到任何歷練。”
說起其他風紀官,賽諾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
大風紀官的位置總是要替換的。
雖然現在賽諾還年輕,接過這個職務的時間還不長,但他仍然希望,他手下的那些風紀官能盡量早點成長為獨當一面的風紀官們。
只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在工作
上面顯得太可靠了,那些風紀官們一個個的都能夠完成自己手上的工作,但也就僅限于完成他分派下去的工作,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