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成熟,很明顯不夠成熟,還需要更多的歷練才行。
賽諾揣手,閉眼。
“總之,現在的我不是大風紀官賽諾,我是來奧摩斯港尋找命運之敵的最強牌手賽諾”
阿麗婭“”
命運之敵、最強牌手。
大風紀官閣下,別太好笑了。
就賽諾給他自己起的這個名號,也就只有稻妻那邊的荒瀧一斗可以勉強與之媲美。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假裝自己是個可憐的,在最好的年歲里就暫時性失去了視覺和聽覺的殘疾人
“我不知道奧摩斯港有什么牌手圣地,但如果您想要知道些什么的話,或許可以問多莉的手下,他們在奧摩斯港生活的時間很長,消息來源也非常可靠。”
說到這里,阿麗婭突然一凜。
她目光銳利地看向賽諾。
“你應該不會釣魚執法,在他們把你帶去你想去的地方的時候打探他們做過什么事,然后押進監獄里去等多莉來保釋人吧”
賽諾“”
他又重申了一遍“現在的我是來奧摩斯港尋找命運之敵的最強牌手賽諾,風紀官的工作與我無關不過,你的意思是,這些人身上都經不住查”
阿麗婭“”
阿麗婭“沒有,怎么會呢,我只是擔心里面會有那么一兩個誤入歧途的。”
賽諾“沒問題就好,畢竟雖然我現在不是大風紀官賽諾,但我也是一名熱心的須彌居民,有責任為社會風氣貢獻自己微薄的一點力量。”
阿麗婭“”
別太荒謬了。
還熱心群眾直接把人送監獄里去的熱心舉報那可真是令人八級燙傷。
“好,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最強牌手賽諾選擇孤身一人踏上尋找命運之敵的道路。
這條道路,雖然一開始可能會有很多伙伴陪伴,但到最后,一定是只剩下一個人的。
畢竟,越往高處就越冷清。
賽諾認真想著。
但他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在七圣召喚這座山上攀登到峰頂。
看著賽諾離開,阿麗婭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如果是大風紀官賽諾,那她還能應付得來,也知道要怎么和對方交流,但如果是最強牌手賽諾
她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先去化城郭和提納里學習一下比較好。
不過,也有可能提納里也未必能夠習慣這種樣子的賽諾。
她轉過身,背對著海的方向,伸了一個很大的懶腰。
“好啦,現在愚人眾的陰謀也被挫敗了,咚咚小圓帽它們也跟著海妮耶走了,現在應該去做什么呢要不去酒館喝一杯”
阿麗婭并不是很喜歡酒精麻醉舌頭的感覺,但這并不妨礙她也覺得在事情結束、打算慶祝一下的時候,喝酒是最好的選擇。
不知道崩崩小圓帽能不能喝酒哦
“不管怎么樣,愚人眾好歹也算是個很厲害的外交組織啦,雖然這次最后也證明只是個跳梁小丑”
她看向散兵,試圖用上三言兩語解釋去喝一杯的原因,并且,如果可以的話,讓散兵多喝上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