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談過戀愛,也基本可以認為是沒見過別人談戀愛,但男性天生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可以在喜歡的人面前說“我不行”。
“可能玩得不是很熟練。”
不能說自己不行,但可以稍稍表示自己并沒有那么擅長。
“你會教我的。”
他甚至都沒用“對嗎”這個后綴,而是很篤定地看向阿麗婭。
雖然人偶喝酒不上臉,但是顯而易見的,酒精對于散兵來說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
大腦并未變得遲鈍或是清醒,但他確實比平常都更直接了一點,沒有把自己的需求藏起來,拐著彎抹著角地就表示出來冰山一角。
阿麗婭“啊”了一聲。
少年篤定的聲音落在她心底,像是一枚玉珠子落上去似的。
酒館內的燈光總是打得很昏暗,帶著一種不想讓坐在酒館里的人清楚地看到彼此的臉的朦朧恍惚,從阿麗婭的角度看過去燈光和她剛剛喝下的那兩杯酒作用到一處,讓散兵的形象在她眼中暈出了邊緣上的一
層淡淡光線。
然后他又重復了一遍“你教我,怎么把牌打好。”
心臟在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胸腔,速度逐漸快了起來,血液沖擊著大腦,讓她整個腦袋都變得熱了不少,悶悶的,呼吸急促,卻緩解不了這種癥狀。
怎么這樣
這不是在作弊嗎她還要幫著散兵來打自己。
但好像也不是不行誒。
阿麗婭想起,上輩子在地球的時候,玩家廚們總有一句口頭禪“就算xx給怪加血我都抽定了。”
嗯,如果散兵給怪加血,她也抽定了。
打牌的時候,幫著他來打自己又有什么問題呢。
沒有問題,不存在任何問題
阿麗婭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很明媚也很深,嘴角甚至要壓出一個平常并不存在的梨渦來。
“行嘞,我教你”
媽的,她可太不爭氣了。
每次看到那張漂亮臉就會被蠱惑。
建議散兵以后也別去當什么男風法了,直接改行去仙俠玄幻劇本里面當蠱師好了。
給人下蠱,一蠱一個準。
可以想見,阿麗婭最后幫著散兵把自己給打敗了。
當然,這里面也不排除她這次運氣不夠好,甩出來的骰子不怎么合心意的緣故,但同樣的,散兵的骰子明明也就沒有骰得多么天選之子
做為牌局輸掉的小賭注,阿麗婭去買了這次喝酒的單。
買完單之后的小票她沒要,直接推開門走到了酒館外面的街道上。
道路靠著海,要是從酒館里走出來的是個酩酊的醉漢,或許腳步歪著歪著,還會有掉進水里的風險。
夜間,風從海上吹過來,居然還沁著很少很少一點幾乎感覺不出來的涼意。
雖然涼意不明顯,但風其實是還挺大的,尤其是對于一個剛剛在酒館里面喝了幾杯,其實是有點微醺的人來說,這風一吹就很容易上頭。
阿麗婭當即腳下打了個趔趄,差一點直接平地摔。
還好散兵及時扶住她的胳膊,硬生生把一個往地面上撲的人給拽回來了。
阿麗婭哼哼唧唧“頭、頭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