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人類這場游戲的怪物還沒有出現,這個突兀從水里跑出來的女人一看就很危險
沈秋掃了一圈,年輕的戚金還沒有未來強大的表情管理,如今雖然還是擺著那張冷淡的臉,但實則自以為不引人注意地在偷看她。
“認識一下”
戚金只覺眼前一閃,便見從河里爬出來的女人已然來到他面前,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來。
戚金也覺得對方是怪物的幾率比較大一些,但每個游戲場的規則不同,在一切未知的情況下還是順著對方比較好。
但是自我介紹是不是有點太像是達成規則前的死亡預兆了
今年二十歲,但已有豐富游戲場經歷的戚金默默后退,但看到女人不贊同的目光后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
“您好。”戚金謹慎地說,伸手和對方握了一握。
入手一片冰冷,更不像是人類的溫度了。
“我叫沈秋。”黑發黑眼的女人揚起笑容,然后看向戚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朋友,我都自我介紹完了,那你呢
戚金身邊其他玩家小小騷動了一下,這些人加起來總共十幾人,正好和頭頂存活人數吻合。
沈秋一眼看出,幾個人和戚金是一個隊伍的。
原來這么早游戲場就出現了玩家組隊合作的概念。
“金鑫。”戚金報出常用的假名,卻見名為沈秋的陌生人笑彎了腰。
“哈哈哈,抱歉你的名字里好多金字”沈秋笑得喘不過氣來,她想讓01拍下戚金現在的樣子,但01沒能跟她穿梭時間的洪流來到當下的時間,沈秋只得作罷。
沈秋的笑點過于奇怪了,于是在她的笑聲后是幾秒的冷場。
沈秋也不急著打破沉默的氣氛,她抽空用偵查能力觀察周圍,源源不斷的分析信息并轉化成情報。
再沒得到戚金的異能前,血眼掌控下的游戲場顯然不太智能,只有最基礎的統計能力。
沈秋收攏屬于怪物的冰冷氣息,人類的部分占了上風。
包括戚金在內的玩家們立刻察覺到了氛圍的改變,那如影隨形的危險感覺消失了,連帶著沈秋這個陌生人都看起來安全不少。
但大多數玩家仍然離沈秋遠遠的,于是沈秋旁邊只有戚金和他的小伙伴們。
“但是你怎么知道是他名字那兩個字”戚金旁邊的瘦高青年見沈秋似乎沒什么危險,忍不住搭話,“也有可能是新舊的新呀”
沈秋笑瞇瞇的,“我就是知道。”
隨著沈秋將怪物的氣息全部收攏好,頭頂的玩家總數立刻向上跳動一個數字。
玩家們也注意到了,肉眼可見的,他們沒那么抵觸沈秋了。
“那是什么”沈秋抬頭望向頭頂的數字和倒計時,即使有所猜測還是問出了口。
戚金沉默了半天終于再度開口,“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沈秋也用問題回答問題。
玩家們看向沈秋的目光立刻又換了一種意味。
居然是游戲場新人但這可不是什么新人游戲場,是全部由老玩家組成的高級游戲場啊
戚金旁邊的瘦高個猶豫著開口,“看過小說沒有這里就是由一場又一場的逃生游戲組成的游戲場你出現在這里之前在干什么啊”
沈秋眼都不眨,張嘴就來,“如你所見,在跳河啊。”
瘦高個“”
怪不得從河里出現呢,這樣的出場方式也是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