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金絕對想不到,因為他供飯,與沈秋的相遇次數直線上升。
“最近遇到沈秋了嗎”
一個月一次的會議上,孔心已經習慣于最先問出這個問題了。
“遇到了。”戚金說,他心道沈秋應該是掌握了游戲場的某種規律,從行蹤不定轉為定時定點等待放飯。
這就是美食的魅力。
戚金默默想道,與沈秋熟悉了一些后,這位已經開始點菜了。
而與沈秋相遇也很簡單,摧毀游戲場后,沈秋總是會出現在一片黑暗的虛空中。
戚金覺得沈秋應當是和他是同齡人,他用自己名為“系統”的異能一遍又一遍演算,最后得出沈秋也是23歲的答案。
偶爾,沈秋在被戚金投喂后,趁著游戲場尚未徹底坍塌也會和他閑聊幾句。
“23歲”沈秋合上飯盒,她眼中浮現笑意,“確實是這個年齡了,真是巧秒。”
戚金絞盡腦汁也不明白為什么要用“巧妙”這個詞。
“很厲害嘛。”沈秋又說,“成為了游戲場的no1玩家。”
戚金大窘,顧不上其他了,“只是其他玩家開玩笑給我起的稱號。”
“名副其實。”沈秋拍拍他的肩膀,戚金不太自然地動了動。
然后他又看到沈秋在發笑。
總是這樣,沈秋會注視著他,然后忍不住笑出聲來。
戚金也忍不住抿唇微笑了一下。
“你得走了。”
在游戲場夾縫的時間過得很快,沈秋慣例催促戚金,她身上親切友善的部分迅速收起來,轉為冷硬且不好接近的氣場。
通常來講,戚金把這種情況稱作沈秋的工作模式。
越是了解沈秋,戚金越是想要靠近對方再近些,再近些。
他迫切想要知道,沈秋每次注視著那空無一物的黑暗時在想什么呢游戲場后面的主宰究竟要如何打敗
沈秋看了眼戚金,她在游戲場中行走自如后,便注意起了現實的時間,算算也快到了戚金被游戲場奪取異能的時候了。
“小心”沈秋張口說道,卻被看不見的命運線扼住喉嚨。
不可說,過去不可更改。
戚金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沈秋則摸著喉嚨在一片黑暗中無聲地張嘴罵臟話。
“你怎么知道我要對他下手”血眼悄然冒頭,它一邊隱約忌憚著沈秋,又因為后者奇異的體質而總是忍不住和對方搭話。
“無所謂。”沈秋再度開口,她的嗓音因為被命運扼住喉嚨而有些嘶啞,“你可以盡情對他出手。”
“真奇怪,我還以為你很喜歡這個人類呢。”血眼說道,它因為抓住了沈秋的弱點而沾沾自喜。
沈秋笑了笑,“要不要來試試我快修好的能力”
她舉起一只手,掌心是純白色的白光,對著血眼比劃著。
“你可以去禍害我其他的游戲場了。”血眼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它不說話了。
“慢走,不送。”沈秋拉長嗓音說。
血眼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不像現實的血眼會老老實實藏在海底,這個青春版的血眼要更活潑點,人菜癮還大,總來找沈秋刷存在感。
異能在沈秋掌心緩緩轉動著,沈秋跟隨著直覺,來到了新的游戲場。
她有一種感覺,這場奇妙的過去之旅要隨著她異能的修復而走到頭了。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沈秋游戲場中的所作所為很難讓人將她當作是一名普通玩家。因此,一部分玩家把沈秋當作游戲場的bug,另一部分則把沈秋當作了一種新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