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金捂住喉嚨,劇烈的灼熱感和撕裂感在同時折磨著他的痛覺,但戚金不在乎那個。
沈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網膜上,強烈的失落感擊中了戚金,從未像現在這般嚴重,戚金重重彎下腰。
即使現在,戚金也在竭力抑制住因為咳嗽帶來的喘息,他一把捂住嘴巴。
在放下手,他掌心多出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
花吐癥。
上一個游戲場格外危險,戚金為了不讓隊友在游戲場中受到不可逆的傷害,不得不收下怪物的花。
那怪物和游戲場一樣,極致的美麗后面掩藏著極致的危險。
“親愛的玩家,你若是沒有牽掛愛戀之人,接下這朵花又如何呢”怪物咯咯笑著,遞給他一束鮮花。
戚金接了過來,他心里隱隱覺得漏了什么,但迫于形勢還是不得不接了過來。
鮮花轉瞬間變成藤蔓牢牢纏繞住他,和他的身體合二為一。
眾目睽睽之下,戚金重重的咳嗽起來。
直到回到現實,咳嗽一直沒有治愈,然后,戚金在整理沈秋的資料時猛然咳嗽著吐出一朵花。
戚金查了查,發現是一種名為花吐癥的病癥。
愛戀無法訴說出口便會一直吐出花朵,直到身體完全衰竭死亡為止,到了后期,甚至會連帶著鮮血一起吐出。
要想治愈,唯有和愛戀之人雙向奔赴。
那是不可能的。
戚金并不遲鈍,他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想通了自己花吐癥聯系的另一端是誰。
沈秋。
但那是不可能的啊。
沈秋從不避諱戚金,長久的相處以來,沈秋的來頭早就是二人之間不言說的秘密。
沈秋來自未來,并且早晚會回去。
戚金是如何知道的呢
那太簡單了。
沈秋對他的過分了解,對現實時間的遲鈍與故意不聞不問,甚至是最初戚金在調查對方時,從上億人口中找到一位和沈秋長相相似、名字發音也一樣的年輕女孩子。
沈秋的秋是秋天的秋。
他們之間相差了近二十年的距離。
戚金在辦公室沉默了許久,他才為自己寫下程序。
不要靠近,反正未來的自己看樣子還活得好好的,那說明這個坎肯定能過的去。
沒關系的。
戚金看著滿地的花瓣樂觀地想,他也不差這么一遭了。
但總有意外的對吧
戚金太過相信自己的異能了,花吐癥愈發劇烈,戚金在神智不清中竟然取消了程序,對門外的隊友發出了求助。
“讓沈秋來”他靠著門,神智不清地說,“我需要她”
“”
沈秋應當是走遠了。
戚金閉上眼睛,火燒火燎的痛楚來自喉嚨,他習以為常。
甚至戚金還能樂觀地和自己打賭。
又要吐花了,這次是什么顏色的呢
“咳咳咳”
戚金放下捂著嘴巴的手,他手里還有剛剛吐出來還沒來得及扔掉的花朵。
但很快,戚金驚愕地微微睜大眼睛。
在他手心,沒有新的花朵出現,而是艷麗的血,落在花朵紫色的花瓣上。
不是吧剛剛一個月就晚期了
戚金連忙直起身,他決定給自己的身體寫一個全新的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