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人的眉眼和她的孩子長得一模一樣呢更別提那如出一轍的習慣,還有脖子上、手腕內側相同位置上長出的小痣。
沈蕓的房門又一次被推開,她的小天使連蹦帶跳地沖進來,“媽媽”
后面跟著的是有些拘謹的沈佳佳,沈蕓有印象,許久不聯系的遠房親戚家的小孩,明明對方的條件也一般,但堅持在看她時帶上不小的果籃。
沈蕓開口問道,“小秋,我問你個事。”
小孩眨著眼睛,乖巧站好,“蕓蕓,你問吧。”
“你知道我喜歡什么花嗎”
“不知道qaq。”
“那這時候該怎么辦”
小沈秋歪著腦袋想,“那就每樣都買一份”
哎呀,這可真是
沈蕓無奈地笑起來,怎么連這點都驚人的重合了。
小孩子看到了桌子上一大束的花,驚叫起來,“哇真的有人送你所有種類的花那我的想法豈不是很沒有創意”
“不,已經很有創意了。”沈佳佳接了一句,她敢確定,那位不愿吐露姓名的奇怪女人也來了沈蕓這里。
小沈秋拽著沈蕓的袖子撒嬌,“那你喜歡哪一個告訴我,我下次送給你”
“我呀”沈蕓耐心哄著吵鬧的小孩,“我都喜歡的。”
。
戚金猛然睜開眼睛,內心的慌亂讓他不顧得別的,一下子從床上翻身坐起。
頓時是一陣頭暈目眩,他有幾秒眼前一片漆黑,長時間門不好好吃飯造成的低血糖。
過了幾秒,記憶隨著血液一起流通,戚金恢復了視覺,隨之涌上來的還有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的慘淡回憶。
沒有人會想以這么狼狽的方式被發現心意,沒有人。
而且沒有一點點鋪墊,用腳趾頭想都會被拒絕,更何況是沈秋那樣的性子,說不定他再也見不到沈秋了。
隨著這樣的念頭出現,戚金的心猛然沉下去,他沉著臉穿鞋,抬腳就往外走。
“去哪”
戚金心心念念的聲音叫住了他,戚金一個急剎車,接著不敢置信地回頭尋找著聲音來源。
辦公桌后高大的辦公椅慢慢轉了過來,上面以懶散姿勢坐著的赫然是沈秋。
她懶洋洋的,也沒把戚金強烈的視線當回事。
“嗤”的一聲,發聲源頭是沈秋手里的罐裝啤酒,她單手打開了易拉罐包裝,旁若無人的灌了一口。
沈秋的氣質又發生了改變。
若說之前她是自由自在隨心所欲的鳥,那么現在的沈秋就染上了些許的憂郁。
她的主旋律還是快樂的,但其中卻混雜了些許釋然的悲傷。
一般人們管那個叫成長。
“我準備去找你來著。”戚金說,“之前發生的事實在是”
沈秋又灌了一口啤酒,才慢半拍地想起在她欺負血眼、找時間門差看姐姐與媽媽之前還發生了點事情。
“花吐癥啊,”沈秋適應良好,“在游戲場里有不少瘋子想要引發我的同情故意得這種病,所以我還挺擅長處理這個的。”
她看戚金又有緩緩裂開的趨勢,連忙補充道,“哦,我不是在罵你瘋子,你是被動生病,算意外。”
沈秋想了想,又連忙解釋,“當然了,你還是我最最靠譜的小伙伴。”
戚金不說話了,話都讓沈秋說完了,他還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