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衛涵盯著他的眼睛超過了三秒鐘,他的眼睛好像才恢復焦距,一板一眼地對她說“孟小姐,你扛著攝影機也拍攝這么久了,已經很累了吧可以換我接班,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如果說這個攝影助理真的是什么傀儡,那肯定是被趙瀛所控制著的。
衛涵并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再用技能疊加的視覺狀態透視到攝影助理的大腦,剛好他大腦表面的最后一個小光點也徹底融進了他的大腦里。
現在再透視看到他的大腦,他大腦上就沒有任何異常了。
衛涵的視線往下,發現他身上那些內藍外黃的圖案顏色也變淺了,但這個東西的功效似乎并沒有因為褪色的減弱。
攝影助理體內的融化程度一直非常穩定。
而當衛涵看到攝影助理伸過來的手時,眼睛下意識瞇了瞇,她竟然在攝影助理的攤開的手心上也看到了兩個重疊在一起的圖標
雖然她沒有特意關注攝影助理先前的手心,但她確實記得之前他的手心上還是只有一個藍星圖標而已,并沒有其他不同的圖標。
而且那另一個星球圖標也無法通過肉眼直接看見,只能使用真相之眼才能看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因為攝影助理體內殘存的那些黏液嗎還是另有原因
來到這個副本,什么問題都沒有解決,反而增加了各種問題。
衛涵只愣了一下就回過神,立即婉拒攝影助理的請求“沒事,我不累的,我和我的同伴那樣都有著各自的長處啦,我力氣是不大,但我耐性是很好的,再堅持個十天八天的都不在話下。”
她都不用猜,如果把攝影機交給這個攝影助理,不出三分鐘,直播就會再次中斷。
攝影助理被她婉拒后,并沒有放棄,反而像是要先斬后奏一般,直接伸手過來,想直接把攝影機拿走,態度有些強硬,嘴上還在說“這樣多不好,你畢竟是女孩子,好啦,別鬧,把攝影機給我吧。”
“就算你不累,你的拍攝技巧也很難跟專業的攝影師比啊,我雖然勉強只算是一個實習期的攝影師,但怎么樣都比不懂攝影的普通人要好很多。”
他的手已經直接抓上攝影機,衛涵沒有松手的打算,跟攝影助理暗中較著勁搞拔河,嘴上也很客氣“真的沒關系,助理你的狀態更讓人擔心。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但你還需要更長時間的休息吧。”
這攝影助理的力氣超出了衛涵的預計,衛涵是可以直接靠自己的蠻力把攝影機搶過來,但因為雙方的力氣都足夠大,暴力爭搶會讓攝影機遭到破壞,反而是中了趙瀛那邊的計謀。
為了不讓攝影機受到損壞,衛涵在心里權衡了幾番,決定使用技能,用普通的冰凍技能,把這個攝影助理的手凍住,使其用不上力氣。
這一招還算有用,衛涵用上技能后,就非常輕松地把攝影機搶了過來,她還快速閃開,跟攝影助理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攝影助理好像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只是抬眼盯著自己保持著一個手勢,無法動彈的雙手。
衛涵非常真誠地解釋“抱歉,我怕爭搶的過程中損壞了珍貴的攝影機,所以為了讓你冷靜下來,就對你的手用了冰凍的技能。等一會就會自動化凍,我覺得助理小哥,你可以稍微再冷靜冷靜。”
攝影助理板著一張臉,默默走了幾步。
而另一邊的趙瀛垂下頭,臉色陰沉地幾乎能滴出水。
攝影助理這邊的行動失敗后,衛涵在拍攝過程中,開始遇到一些小意外,比如說本來走的好好的,突然有那么一小片的黏液像被凍住了一般,猶如冰面一樣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