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男人們就猜她可能也干過類似的事,他們對視一眼默契的露出笑容。些許的默契好似讓隱約有點怪異的氣氛平和了些,河證宇的注意力也不在孔佑身上了,轉而關心起林疏雨的初戀是什么樣的。
為了讓林疏雨能說,河證宇還先說自己的初戀甜蜜又酸澀,再等著妹子開口。
林疏雨但笑不語,河證宇追問,問多了,妹子就說,“孫錫久就是我的初戀。”
一個字都不信的河證宇還想再問,孔佑卻轉而提起晚上怎么吃,說是他的食物就帶了兩人份,多了個河證宇可能不夠,得去營地里再買點。
話題就這么岔開了,纜車也到了。
下來后依舊是三人行,電燈泡還是走中間,觀景臺的人還挺多,大部分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偶有幾波類似他們這樣的友人出行,也是湊在一起,不關心別人。
河證宇還挺關心別人的,觀察力好,腦補能力也強,跟孔佑四處猜。左邊的那對是熱戀期,右邊的那對已然是老夫老妻了。林疏雨一直安靜的聽著,基本不搭話,孔佑倒是跟他聊的挺多。
他們倆對于林疏雨這個狀態都很習慣,他們都跟她很熟,他們都很了解,除了在社交場,平時林疏雨在人群中本來就話不多,更多是個聆聽者。
能被稱之為約會圣地的地方必然是有理由的,夕陽西下,晚霞滿天,確實很美。連林疏雨都覺得這趟來的值了,河證宇突兀的提起怪不得孫錫久想來,林疏雨聽了就笑,孔佑瞟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
三人背對著夕陽往營地走,那路遠的,這要不是下山的道,林疏雨能叫輛出租車上來接她。
河證宇似笑非笑的開口,“明早想看朝陽的話你得再爬上去哦。”
“不要說恐怖故事,我在這里也能看朝陽。”林疏雨拒絕。
此話一出,男人們都笑了,氣氛好似又好了一些。
到了營地,搭帳篷,弄篝火,一直折騰到天黑,餓了的林疏雨開始兩邊轉。這兩位都是會做飯的,孔佑在小爐子邊上熱半成品的菜,河證宇則是在燒烤架上烤肉,林疏雨就等著吃,等得來回轉悠,時常被左右兩邊的香氣勾引,頻頻問他們,時候好。
先熟肯定是半成品菜肴,炒牛肉裝入碗中,林疏雨就回到了篝火邊大快朵頤,孔佑倒是拿著裝好的牛肉去跟燒烤師傅分享。
兩邊大概只隔著三米不到的距離挺近的,河證宇接過塑料碗,余光瞟了眼不遠處埋頭吃肉的妹子,低聲詢問他看不懂的家伙,“我以為你不是沅彬也是李正宰,接過你走金敏熹的路線”
孔佑略微有些詫異,“金敏熹是什么路線”
“朋友、姐妹、閨蜜。”河證宇笑看他,能是什么路線,她那個路線最特別的點在于,“金敏熹是坦然的表達好感的,林疏雨也完全接納,你居然也能那么做難道你們已經有默契要背著孫錫久做什么了”
垂眉笑笑的孔佑根本沒解釋,他們只是好友,他和電燈泡可沒有熟到非得要跟他解釋的份上,反而想問一句,“你到底為什么跟來別扯著孫錫久這面旗了,只有她信而已。”
河證宇也沒有同他解釋的必要,他們確實沒那么熟,倒是可以一起聊聊孫錫久,“他們倆的戀愛談得夠奇特的,再往前一步就是邪典片,伊甸園你是看過劇本的吧孫錫久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姜東元那個角色的現實版,雖然不可能搞出什么連環殺人的事,但緊迫盯人,控制欲強到他那個份上,也挺詭異的。”
“更詭異的是,林疏雨能接受他那么強的控制欲,我只是試探一下說了孫錫久,她就沒有拒絕我。就好像我這樣的人,孫錫久經常能弄出來,弄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跑來監視她,她居然不反感,真有意思。”
不巧,孔佑并不想跟他聊孫錫久,他只想問,“你還是沒說,你為什么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