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刀可不是吃虧的主兒,掏出刀就準備來場肉搏,寒姐應該是聽見動靜推門走了出來,看見三本竹一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十分吃驚地盯著他,慢慢地走下了樓梯。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突然出手,兩個人打了起來,有來有回的,看起來不分上下。
我不想寒姐吃虧,叫了一聲世友,世友從我身邊掠過,一掌就打在了三本竹一的后背上,這一掌打得不輕,三本竹一一口老血就吐了出來,踉蹌著退后了幾步,寒姐拔刀就要砍,三本竹一急忙跳開,來到了埃森身旁。
埃森對著我責怪道“你這算什么待客之道啊他可是我們公司的前任總裁啊”
我不惜地說道“我管你是什么總裁不總裁的,來我這里撒野就是不行”
三本竹一開口道“我就知道是你你躲的夠深啊”
寒姐咬牙切齒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你不找我,我都要找你的來了,你今天就別想走了”說完,又要動手。
我想了想說道“咱們是不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動手啊,他既然來了,就在走不掉的,也不急于一時”
寶兒急忙說道“師傅,你這就不對了吧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你不會真不讓我們走吧你可知道這會有什么后果”
我冷哼道“我怕什么后果,你認識我這么多年了,還不知道我什么性格,有仇必報的,還不能過夜,尤其護犢子,不管對錯,只要是我自己人,我就得幫”
三本竹一叫囂道“三本寒子,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么大,供你讀書,教你功夫,可你怎么回報我的你殺我妻子,殺我兒子,這賬今天必須和你了結”
我啊了一聲,望向寒姐道“你也是日本人啊”
寒姐搖頭道“我可不是什么日本人,我是被他收養的當年我還小,父母過世,他就收養了我可他就是個畜生,14歲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每個晚上都要和他一起泡澡16歲就第一次強奸了我這些我都認了,可當我知道他才是殺了我父母的兇手后,我必須要報仇”說完,頓一頓吼道“殺你,殺你全家”
三本竹一此刻也紅了雙眼,憤怒道“你殺我可以,你為什么要殺她們她們對你不好嗎她們當你是自己親人一樣”
寒姐呸了一聲道“她們當我是親人她們當我是奴隸,是畜生,都不如你們家的狗你兒子也你一樣,都是畜生,還有你老婆,她有當我是個人嗎你不在家,她就把我像狗一樣的栓起來,供自己兒子玩耍她們都該殺”
這一刻不但是寒姐,我的眼中也充滿地殺意。
三本竹一無力辯駁,像個瘋子一樣,要沖過來
突然,他不動了,露出驚愕的表情,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可血還是噴涌而出,慢慢的他跪在了地上,閉上了雙眼。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我這才看清,埃森手上的刀,他一刀插在了三本竹一的脖頸上,一刀斃命
寒姐不甘心就這么讓三本竹一死了,走上去,要繼續補刀,我急忙阻住道“不要啊”
還是晚了,寒姐一刀一刀地插在三本竹一身上,直到劉一刀過去從后面抱住了她,才讓她停下手來。
我吩咐劉一刀“扶寒姐去休息”
然后冷冷地看向埃森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埃森笑嘻嘻地說道“為民除害啊,我這是幫了你啊他這么可恨,該殺啊人神共憤啊”
我冷哼道“可恨之人多了,怎么不見你去殺啊”
埃森不悅道“你怎么還不高興了,我替你的人,幫你解決了他,你不是該感謝我嗎”
我搖搖頭道“還是沒算計過你啊我一直都奇怪,你還過來干嘛愿賭服輸那你直接走就是了原來,在這兒等我呢好心思啊”
埃森裝作很無辜地說道“你在說什么啊我要走了,過來和你道個別而已”
我指著地上的三本竹一說道“這就是送我的臨別禮唄”
埃森聳了聳肩道“算是吧,不過,你也不用謝我,正義感使然而已”
我看向寶兒問道“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