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沒否認,也沒承認,而是說道“尸體我帶走了”
我搖了搖頭道“你恐怕是帶不走了”說完,世友突然對著埃森動手,埃森始料不及,急忙招架,可一個閃身,世友又停手了,然后向我點了點頭。
埃森沒明白怎么回事兒,看向世友。
世友戴著手套把埃森剛剛刺殺三本竹一的刀,放進了一個塑料袋里面。
寶兒哎了一聲道“師傅,你保重吧這個島,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勢在必得的你最好是接受我給你的條件,不然真的會是兩敗俱傷”
我呵呵笑道“我早就不認識你了,我也沒這樣出色的徒弟啊島,我是不會放棄的,你們有本事就來搶吧”
寶兒對著埃森說道“走吧,咱們失算了,這人頭看來很難算在他頭上了”
埃森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人是在他這里死的,也是他的人動的手”
我不以為然道“你說是就是吧我也無所謂,就當幫你們在發財的道路上,掃清了障礙吧”
埃森不解地看著我問道“你會這么好心”
寶兒沒好氣地說道“你還不明白嗎這事賴不到他身上的,走吧”
我又補充了一句問道“你不是說你和老杜不共戴天的仇嗎那你們為什么還幫他啊”
寶兒轉頭回答道“他不過是我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而已”
人走了,劉一刀下了樓說道“寒姐平靜了下來”
我看著地上的尸體說道“拍照,然后把刀和尸體一起埋了吧”
劉一刀嗯了一聲,吩咐手下去處理尸體了。
看人都走了,世友才發問道“人死在咱們這里,會有很大的麻煩”
我點點頭道“不管是誰殺的,公司都會有借口向咱們開戰,到時候對外宣稱,咱們殺了他們前任董事長,他們上島抓兇手,有了這個借口,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上島屠殺了”
世友嗯了一聲道“這么說,這個三本竹一上島,就注定是要死在這里,回不去了”
我皺了皺眉道“我也是沒想到她們這么狠,現在都殺人不眨眼了”
短暫的幾天平靜后,小杜先生的代表過來了,是一個律師和一個軍人。
律師看起來年紀不大,最多30歲出頭,一身干練的職業套裝,高高挽起的發髻,有一種成熟女性的魅力,說起話來,也是一臉的微笑,看不出一點律師的威嚴。
軍人穿的軍服,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上面也沒軍銜,也不知道是什么軍種的40歲上下中年男人,衣服里面一身肌肉,雖然穿著比較寬大的軍服,仍然可以看出十分的健碩。
女律師拿出名片遞給我,很客氣地說道“撒托門集團法律顧問艾迪瓊斯,這位是我的保安全行政顧問科爾斯丹尼”
我看了看名單,點了點頭問道“兩位來是”
艾迪迷人地笑了笑道“兩件事,一件事是私事,小杜先生讓我轉達給您的,一件是公事,集團讓我通知您的”
我哦了一聲問道“那你打算先說哪件事啊”
艾迪很爽快地說道“先說公事,晚上再和你說私事”
我有些驚訝地問道“你今晚打算住在這里啊”
艾迪聳了聳肩,可愛地說道“不可以嗎您這里這么多的房間,不會住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