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你剛才去做什么事了,都處理好了嗎”幸村精市無視了身后隊友們的竊竊私語,溫和地關心問道,“如果是重要的事,可以說一聲,不用這么著急地趕來。”
幸村精市的話讓真田弦一郎頓了一下。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把井澤綾乃的重要性放到和網球部差不多的高度的呢
換作是其他人事物,他會冒著網球部活動遲到的風險主動去做嗎
他不會。
他甚至開始出現想要瞞著幸村精市的想法。
想了想,對上幸村精市的目光,真田弦一郎還是誠實開口“我先送井澤回家才過來的。”
“咦已經是真的了嗎才隔幾天真田你居然就成功開竅了”丸井文太驚訝地叫出聲,被胡狼桑原往后拉了拉。
“你送井澤同學回家啊,發生什么事了嗎”幸村精市了解真田弦一郎,所以并沒有和丸井文太類似的猜測,他壓下想勾起的唇角,只是平淡地表達了自己的關心。
真田弦一郎不疑有他,便將事情經過簡單地說了,“陪她去醫院,就順便把人送回家了。”
“是決賽的時候吧,我聽到很多人在討論真田決賽打到一半突然像換了個人。”柳生比呂士推了下眼鏡,“說是在某個瞬間之后突然變得殺氣騰騰,打球變得又快又狠,嚇得對面的選手以為自己做錯什么得罪你了。”
“是的,這也導致那場比賽創下了本校創校以來球類大賽決賽最快結束的紀錄。”柳蓮二點頭說,“我原本計劃要找弦一郎你來了解一下當時的數據,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因為變因我已經知道了。”
“我也聽說了呢,說是真田你突然變得很嚇人,原來是因為井澤同學啊,那就說得通了。”仁王雅治用一點也不意外的口吻說,“一時心急嘛。”
真田弦一郎垂眸,難得在被調侃時沒有罵人松懈。
因為松懈的人好像是他自己。
是他在比賽時分心看向走廊,因為他突然覺得井澤綾乃就要經過那扇窗戶了。
也是他在看見棒球往井澤綾乃飛去后,整個人方寸大亂,這才將一場比賽打得潦草,雖然勝利,但卻不是一場漂亮的勝利。比數漂亮,但過程并不能讓他自己滿意。
他確實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看著他的變化,笑得更加柔和了一些,他問了一個問題“弦一郎,經過這個下午,我那天問你的問題,你有答案了嗎”
真田弦一郎點頭又搖頭,有些苦惱地說“我不確定,但好像模模糊糊地有了方向,我想我至少知道你希望我思考哪方面的問題了。”
真田弦一郎知道自己對井澤綾乃的關心和關注已經遠遠超過同班同學甚至是朋友的程度了。
他原本恍然不覺,但今天在球場上見到井澤綾乃出意外時,那種心跳漏一拍的感覺,讓他意識到,井澤綾乃在他心里是不一樣的。
這個不一樣也許早在他不信井澤綾乃的運氣差而留心觀察的時候就開始了,也或許是在看見井澤綾乃每次想方設法靠自己躲過霉運及收拾善后所以心軟想幫忙的時候開始的。
真田弦一郎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發展到這一步的,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放了太多關注在井澤綾乃身上了。
而幸村精市似乎早就發現不對勁,才會在看見護腕那天問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真田弦一郎想,當時的他大概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弦一郎,多聽聽你的心在說什么吧。”幸村精市笑道,撇下了一個問題,“井澤對你來說,是什么樣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