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綾乃一愣,頗為奇怪地問“你家那不是劍道道場嗎,我去學防身術”
“那算是基礎的東西。”真田弦一郎說得理所當然。
井澤綾乃感覺到了來自實力方面的碾壓,但她知道真田弦一郎并沒有那個意思,他只是真心覺得內容基礎,并且十分熱心地邀請她前往學習。
可是還是好想跟他吵架啊。
前排的警官突然噗哧笑出來。
見兩人疑惑地看向他,他連忙擺手說“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說話的。不過這位同學你真的可以考慮去真田家的道場學一下,我們幾乎人人都要去那里學一趟的。很厲害,真的。”
井澤綾乃看著警官比出的大拇指,雖然對于警官的積極推銷感到有些奇怪,但卻也開始有點心動。
去真田弦一郎家學的話,他們應該就不會因為怕砸了招牌而勸退她了吧。
“那,你們家學費怎么收啊”井澤綾乃做好了決定,便問。
真田弦一郎搖頭,說“不收。”
似乎是怕井澤綾乃會堅持要付錢,真田弦一郎補充,“學劍道才收錢,你學防身術比較簡單,我或者學員都有辦法教你,就是有個場地而已。”
真田弦一郎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只聽前排的警官又不小心笑出聲音,但他顧著少年的面子,出言幫忙解釋“真田教官知道你是他孫子的女的朋友也肯定不會收錢的,就放心去吧。”
井澤綾乃特別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車很快開進了警局。
從現場抓人一直到做完筆錄,警察們都特別親切友好,也都會和真田弦一郎打招呼,井澤綾乃也就很安心地配合走完一切流程。
只是在做完筆錄要準備離開時,井澤綾乃發現在外頭等她的真田弦一郎表情有些別扭不自在。
她關心地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真田弦一郎握拳擋在唇邊咳了一聲,眼神飄移不定,“嗯其實我今天是陪我爺爺來東京訪友的。所以”
井澤綾乃幾乎是立刻聽懂了真田弦一郎的欲言又止,“你爺爺來了”
真田弦一郎點頭,臉上神色多了幾分抱歉,“我爺爺就在外面。”
井澤綾乃了然,便大方說道“既然如此,禮貌上我也要和你爺爺打聲招呼才是。”
真田弦一郎遲疑了一下,還是帶著井澤綾乃一起出去了。
真田爺爺是一位十分威嚴的長者,這是井澤綾乃的第一印象。
他站在那里不怒自威,四周的警察都顯得十分拘謹,井澤綾乃不免也趕到了幾分緊張。
她下意識吞了吞口水,腳步悄悄地落后了真田弦一郎半步,直到在真田爺爺面前站定,她才稍稍做好心理準備。
“爺爺。”真田弦一郎出聲。
井澤綾乃盡量鎮定,努力展露出長輩可能會喜歡的無害笑容,跟著真田弦一郎打招呼,“真田爺爺您好,我是井澤綾乃。”
感受到真田爺爺的目光定睛在自己身上,井澤綾乃感覺背后幾乎要冒下冷汗,臉上的笑容也快要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