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綾乃的目光緊緊地跟隨著真田弦一郎的背影,他和歹徒的身影越來越遠,在視野中逐漸變小。
井澤綾乃下意識屏住呼吸。
真田弦一郎抓到了那歹徒的手腕。
歹徒奮力抵抗,沒被抓住的手舉起拳頭往真田弦一郎身上揮去。
真田弦一郎輕松地接住了他的拳頭,干凈利落地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后。
井澤綾乃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掌心都是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紅痕,直到真田弦一郎將人逮住,她才重新找回呼吸的節奏。
井澤綾乃抬腳就想往真田弦一郎的方向跑,然而他的一個眼神和手勢又讓她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播電話叫了警察來。
真田弦一郎押著歹徒到了走回巷口。
“真田同學謝謝你。”
井澤綾乃用眼神將真田弦一郎上上下下掃了一遍,看得真田弦一郎渾身不自在,他僵硬著接受了井澤綾乃的道謝。
確認真田弦一郎毫發無傷,井澤綾乃才放下心來,“幸好你沒事。你怎么就跑去追他了,害我剛才提心吊膽地,生怕你會受傷。等下事后報警不就行了嗎”
真田弦一郎低頭看了眼還試圖掙扎的歹徒,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現行犯能逮就逮,跑了之后就難抓了。”
井澤綾乃秀氣的眉頭都皺在一起,臉上寫滿了不贊同,“可是,萬一他有刀有槍呢,那樣太危險了。”
真田弦一郎想要說自己其實有一定能力自保,但在看見井澤綾乃帶著水光的眼眸時,他將話憋回了心里。
“是我莽撞了。”真田弦一郎輕聲說,“你剛才有沒有嚇到”
井澤綾乃先是搖頭,想了想卻又點頭,說“事情發生的當下其實沒有,我還能冷靜地想辦法逃脫,但現在想起來卻有點后怕。”
“井澤”真田弦一郎想說些什么,但警車的鳴笛聲正好靠近,他就止住了話,沉著地配合將人交給警察。
歹徒被押上了警車,井澤綾乃和真田弦一郎兩人則是被請上了一臺普通的公務車要到警局去做筆錄。
井澤綾乃發覺這些警察里面,領頭的幾個似乎很熟悉真田弦一郎。
她便問了出來,真田弦一郎回答“我爺爺是警察,也是教官,他們都被我爺爺教過。”
“原來如此。”井澤綾乃點頭,想起了警察抵達之前,真田弦一郎未盡的話,“對了,你剛才原本要說什么”
真田弦一郎也想了起來,他說“井澤,其實我剛好看見你掙脫的那一幕了。”
井澤綾乃咦了聲,“怪不得你能剛好接住我。”
“我怕你撞到別人。”真田弦一郎頷首,“但我不是要說過這個你是不是學過防身術”
“學過一點。”井澤綾乃不懷疑真田弦一郎能看出來,便據實以告。
“學得不太好。”真田弦一郎無情地評價。
井澤綾乃一噎,突然又有那種想要跟真田弦一郎吵架的感覺了,但她只是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是為了在遇到意外時有自保的能力才去學的。只是后來因為每堂課都會受傷,勉勉強強上了幾堂后,就被勸退了。”
“來我家學吧,我家有道場。”真田弦一郎說,“下個周末就可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