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想好了,一鑄可愛的小金豬怎么樣是不是比金鎖要實在得多”
寧桀笑笑“是貴得多。”
“明明也可愛得多。”
后面這些玩笑言話,崔易已經汗涔涔的全然聽不下去了。
燼主走前,特意交代他利用身份之便看顧好公主,三個月后燼主便能空出手來處理這邊,可眼下,他自以為將任務完成得很好,可怎么才十日沒見到公主的面,事態就發展成了這般。
跟西渝聯姻那燼主該怎么辦
崔易潛伏成細作多年,什么情況沒有見過,心理素質早就錘磨得堅毅,可即便如此,當下還是一時沒了主意。
尤其想起,燼主走前分明清楚說過的,他已留信交代完畢,公主即便會鬧一場脾氣,也不會真的不等他。
可現在已經不是等不等的問題,而是公主還要不要主子的問題。
眼見公主身影漸遠,他緊繃的思緒被寧桀一聲扯回。
“剛才芙兒口無遮攔,不管你聽到什么,都知道該怎么做。”
“卑職明白”
聲落,崔易也拿定了主意。
不管情況如何,好在此番奔赴西渝,他也會隨從太子殿下同去,眼下重中之重,是他必須將公主有意與西渝聯姻的情況,如實傳遞給燼主。
先前那封信走的是普通聯絡路線,當下情況緊急,他咬咬牙,最終決定啟動隱秘線路。
保證第二封信,能及時交到主子手里。
不然若真惹了燼主的惱,他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還真得抬眼看老天爺意愿了。
車輿出城。
寧桀帶隊,寧芙安安穩穩的睡醒一覺,才被兩個丫頭提醒著,身后還有一輛車輿。
為了趕路方便,他們今日寅中便冒黑趁早出發了。
當時她困得緊,腦袋昏昏沉沉,根本沒有注意到除了她和二哥,還有什么人跟著一同去。
隊伍一直到巳時才中途停歇一回,寧芙下車活動腿腳,這才看到從后面那輛馬車上下來的人,居然是寧蓉。
難不成姑姑在信中也給她發了邀請寧芙并沒有印象兩人關系很好,而且,在寧蓉進宮陪伴皇祖母前,芷姑姑就已經出嫁西渝了。
思忖不明,不過兩人一前一后從車廂內出來,抬頭間門已經打了照面,倒沒有避開的必要。
寧蓉是個安靜性子,平日里話就不多,只愛鉆研些圍棋古籍之類不附和她年紀的雅趣,不過如此,倒是恰巧和了皇祖母的眼緣。
在之后勤王府遇不測之際,她便被皇祖母心軟收養膝下,雖名上依舊只是郡主,但在宮里,她所受的尊貴是一點不比正頭公主差的。
沒有想到,素不愛交集的寧蓉,這會兒會過來主動打招呼。
她見禮很謙卑,是以下對上的欠身,而不是姐姐對妹妹的自然熟絡。
“五公主。”
寧芙見狀趕緊將人扶起,面上更浮出些許的不自在,“蓉姐姐不必如此,喚我芙兒就是了。”
“好,算我失禮,芙兒。”
寧蓉笑笑,溫和的美麗面龐上無一點的鋒銳感,是那種很容易招人親近的面相。
只是
寧芙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先前兩人在宮中一些場合上相遇,對方總會主動避開自己,故而在今日之前,兩人幾乎沒有正面交流過什么。
“蓉姐姐怎么也同去雍岐”
見她還算友善,寧芙想問什么便直接脫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