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但能做的真的極其有限,反擊是不存在的,他們沒槍也用不慣槍,只能四散而逃。但匆忙間又能逃到哪去呢,在一顆顆精準到離譜的子彈下,他們甚至連破窗跳樓都做不到。
唯一的生存之道,是隔壁屋子的大門,但那卻是尸體堆積最多的地方一把消防斧從外面直接別死了大門,也徹底堵死了忍者們的最后求生希望
越后御羽,完了探手撫上一名仰躺沙發的年輕忍者空洞雙眼,仁見仁基站在血腥氣味濃郁刺鼻的客廳中央,環顧左右,內心不由暗暗嘆息。
作為一支歷史悠久的忍修流派,越后御羽的人手規模當然不至于就眼下這些,但這里再加上之前死在澳大利亞的,中青一代有生力量幾乎損失殆盡,這對于任何一個組織勢力都是不可沉受之重,更不用說在傳承方面一直面臨青黃不接問題的越后御羽。
所以,一點都不夸張的說,這就是在滅門
地下勢力破壞者幽魂君,你還真是名副其實啊
抬手抹了把臉,仁見仁基扭頭看向自兩間屋子不斷穿梭的中年男子“竹野君,你有清理渠道嗎或者由我來聯系本部”
“我可以搞定,不過大人,這里少個人”
“納尼”
“這些忍者是我一手安排住進來的,一共十七人,但我剛才數了下,這里只有十六具尸體。少的那個”中年男子緊鎖眉頭竭力回想,驀地抬頭,“是久川健沒錯,就是久川健”
“久川健”仁見仁基聞言微怔,“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中年男子附和點頭“是的,之前發回本部的土澳情報資料里有提過他。也是他,言之鑿鑿的確定那幽魂已經死在布里斯班國際機場。”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耍小聰明的家伙他不在這”
“我確定不在”
仁見仁基聞言微微皺眉“他可以出去”
“當然不行。”中年男子臉色難看道,“住進來的時候我跟他們打過招呼,有需求可以提,但絕不允許走出屋子。”
“那就是偷偷跑了稍等,我打個電話。”話落,仁見仁基掏出手機,撥通后直接說道,“我需要聯系越后御羽負責人,讓他現在給我回個電話,謝謝。”
幾分鐘后,隨著一道蒼老聲音,一切真相大白。
“雇主是我們越后御羽的老朋友,做外貿生意的。這些年經濟不大景氣,生意不好做。但即便如此,也一直有對我們持續資金支持。前段時間,有個來自華夏的合作機會,雇主很重視,但談判卻一直不順利。就求到了我們這邊,實在無法拒絕”
“剛好目標此時也在首爾,所以下午就給久川去了電話,讓他想辦法拍取目標與南韓外貿商團的意向合同,好作雇主下輪談判參考大致就是這樣,只是生意而已。怎么,出什么事了嗎”
好家伙,也就某人不在這,不然聽到這里一定會對忍者印象有所改觀。誰說對方不與時俱進的,這不就改行做商業間諜了
扯遠了,事情尚未解決,仁見仁基現在自然不會實話實說。
“沒什么,就是發現人不見了,有點擔心而已。嗯,久川的電話您可以給我嗎哎,好的好的,沒事沒事,理解理解”
語氣輕松的打了幾個哈哈,掛斷電話,再次撥出,聽筒里卻傳出對方已經關機的語音提示。
“西八”入鄉隨俗爆粗口,仁見仁基無奈放下手機,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走去,“竹野君,我們分開行動。你留下搞定這里,我過去找久川,希望能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