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繼續糾結于這件事,呂明將一切收拾妥當后對三人道“你們要不要陪我出去轉轉聽說這幾日是國立日,在普利茲中心公園有盛大的慶典。人多口雜,也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聽到可以出去玩,羅伊和埃爾德里奇雙眼冒光,后者的呆毛旋轉著,看起來隨時都能飛起來。少澤則內斂許多,但仍然能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些許期待
在東煌,由于呂明的工作重心集中于能在短期見到成效的項目上,加之虎林港是一座軍港,因此并沒有建立娛樂設施,這也導致大家的娛樂仍然停留在上古時期的跳房子等樸素的游戲上。
既然來到了這里,呂明自然不打算錯過國立日的活動。這一方面能搜集情報,另一方面也能讓大家放松一下,畢竟遠渡重洋來到這里,大家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放松過。
打開房門,呂明看到維爾特正斜倚著沙發,專心致志地觀察著屏幕中的畫面。
呂明用余光掃了一眼,見影像中是一片夜色中的墓地。整片墓地矗立著一座座或潔白或漆黑的墓碑。在月色的映照下,墓碑上的樹影搖曳著,偶爾還能聽到一兩聲鴉鳴,讓整個畫面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呂明將目光收回,什么都沒有說,拉著羅伊和埃爾德里奇的手緩步離開了小樓,避免干擾維爾特的思考。
普利茲中心公園距離維爾特的住處并不是很遠,呂明一行四人只花了兩個半個人的票便乘坐無人駕駛公交來到了目的地,用時半個小時。
被強行擠出來的呂明理了理衣服,清點了一下人數,見沒有人因混亂而走丟后,擦掉了額頭上的汗“人是真的多啊。”這種場面,呂明只在曾經的黃金周遇上過,沒想到在白鷹重新經歷了一遍。
對此埃爾德里奇和少澤深有同感,只有羅伊由于自身特性并沒有什么感覺。她活蹦亂跳地想要沖進公園,卻被埃爾德里奇恰到好處地攔了下來。
“不要離開指揮官。如果你走丟了,指揮官會很著急的。”埃爾德里奇的呆毛閃爍著微光,用心電感應的方式提醒道。
羅伊揉了揉自己被撞得有些發懵的腦袋,懾于埃爾德里奇身上冒出的電光,乖乖地回到了呂明的身旁。
“指揮官也是,有點威嚴,要不你女兒都不聽你話。”埃爾德里奇用同樣的語氣對呂明說道。
她不是我女兒。呂明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辯解,在門口買完票后,帶著三人走進了公園。
進入普利茲中心公園后,一股荒涼蒼莽的氣息撲面而來。這里并沒有多少綠植,有的只是滿目的蒼黃。
衰敗的枯草無精打采地匍匐在地面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說不上名字的小生物從土中鉆出,然后又鉆入地里。
呂明站在門口朝遠處眺望,與附近的蒼涼不同,在遠方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林地,整片林地與這片蒼涼有著一道鮮明的分界線。那是貫通了整個普利茲港,被譽為生命之線的伊德拉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