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手中的手槍不知何時已經變換成一把做工復雜精致的機械短刃。
“重力操縱。”呂明盯著他的紫袍,心中想起了薩拉曾經提起過的技術。這項技術十分依賴心智魔方,而且由于出現時間不長,只在小范圍內被各個科研機構把持使用,并未對外普及。
也就是說這些信徒不是科研機構下屬的某個分支,便是某科研機構的外圍組織。有了這種判斷的呂明,改變了計劃,依靠心電感應朝埃爾德里奇道“殺了他,連尸體都不要留下”
呂明很清楚得罪科研機構的下場。作為世界三權分立中掌管科研權的科研機構是最特別,也是最特立獨行的機構。雖然自己已經處于軍事機構的中高層,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得罪科研機構。
那么,既然已經得罪了。那么自然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殺了我哈哈哈。”對方明顯能夠竊聽這種最粗淺的心電感應,突然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抹了抹短刃,他身上的紫袍仍在鼓蕩。周圍殘破的房屋終于因無法承受重力的改變轟然倒塌。
科學家都是怪物嗎有這能力為什么不去打塞壬呂明支撐著身體讓自己不至于被重力壓垮。而少澤則依靠黑玫瑰繼續與那玫瑰怪物周旋。
信徒緩緩走到了呂明的面前,用短刃對準了他的脖子“代行者大人讓你先一步抵達永生,你應該感謝他。”
而這時他耳邊響起了一陣低語“開始吧。”他的身體再一次感受到了酥麻,而那個玫瑰怪物周身響起劇烈的爆炸聲,它的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焰,最后化為了一堆灰燼隨風飄散。
呂明艱難地躲到了較為安全的地方。因為一開始顧忌埃爾德里奇會暴露出自身是艦娘這一點,所以他才一直讓埃爾德里奇使用威脅不大的電流來控制場面,并盡可能作為奇兵對對方造成致命的打擊。
“轟”一顆炮彈準確的落在了信徒的身旁,卷起了一陣煙霧。埃爾德里奇在呂明的身旁顯露出來,低聲道“需要鞭尸嗎”
“鞭尸。”面對這個隨時可能起來給予自己致命一擊的家伙,呂明放棄了心中的仁慈,閉上眼睛道。
一輪輪的魚雷與主炮的攻擊后,呂明安靜地等待著煙塵散去。當煙塵散去后,他看到那位信徒正匍匐在地。他身上的紫袍已經破碎,手中的短刃也已經掉落在一旁。他的胸口不斷起伏,表明他仍然活著,或許是那身紫袍擁有某種能力保護住了他。
呂明走到他的身旁,撿起了那把短刃。“要送我去見主嗎”那個信徒面對死亡眼中居然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劇烈地咳嗽了一聲,眼睛閉上,等待著脫離達到意識的永生。
然而就在呂明閉上眼睛想要送他上路時。他的身體莫名的僵硬。“指揮官”他聽到了埃爾德里奇的呼叫聲,但卻仿佛隔著厚厚的玻璃,聽得十分不真切。
“很厲害嘛。”一個嘶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過,作為他的保護者,我不能讓他這么死去。”說完,呂明的身體一松,發現面前那個信徒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自己手中握著的那把短刃與幾片紫袍碎片。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