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那位信徒被君臨者隨意地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他勉強抬起頭,看到了那副猙獰的鬼面,問道“為什么救我”
“這是我與邁洛尼之間的約定。你們背負著更重要的事情,等完成這些事情,他才會允許你們去見你們的主。”君臨者的話語中不帶一絲感情。
“不過”他低下頭看著異常虛弱的信徒,蹲下了身子,用手按在了他的腦門處,“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了。”
隔著白手套,那位信徒仍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冰冷,那雙手仿佛不是活人的手,而是一具早已死去多時,身體尚未腐爛的尸體才會擁有的手。
在被觸碰后,他感覺自己腦海中某樣事物被抽離了出來,然后另一樣事物順著他的手掌填入了空缺中。“睡吧,睡一覺就好了。”君臨者的聲音仿佛擁有魔力,催人入眠。那位信徒在這聲音中眼皮發沉,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大人,這樣做會不會讓代行者心生懷疑他畢竟是執行機構的外圍成員,不是我們能控制的。”織夢者懷抱小小的玩偶,從陰影中走出。她蒼白的臉沒有任何的感情,就仿佛早已洞察了世界,感覺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他不是個沒有腦子的人。好了我們把他帶回去吧。”君臨者指著那個人道。“遵命,大人。”織夢者把玩偶塞入了衣服口袋中,將那個衣衫破碎的男子扛在肩上,跟隨君臨者朝那個通往地下的入口走去。
戰斗結束了。呂明仿佛一個泄了氣的氣球,癱軟在地上。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自己只在小說中見到過的戰斗,難免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身邊有少澤和埃爾德里奇這兩大戰力,以自己一人之力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埃爾德里奇將呂明扶起道“指揮官,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呂明朝四周看了看,見周圍早已在戰斗與爆炸中破敗得不成樣子,唯有那座舞臺散發出多彩的華光。
在那個信徒離去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寧靜舒緩的音樂,柔和的燈光與月色交織在一起,讓人只是看上一眼便發自內心的感覺到輕松。
“清理現場,然后離開這里。”呂明稍微估算了一下,確定用不了多久便會有人趕來,到時候身處爆炸中心的三人很難解釋清楚,而他的身份又十分特殊,不便于前往警局備案。
在清理好四處蔓延的玫瑰枝條,消除了炮彈爆炸的痕跡后,埃爾德里奇依靠“彩虹計劃”的能力將三人隱身,迅速地離開了這里。
帶著羅伊順利地離開了普利茲中心公園,呂明四人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褪去了隱身,叫了一輛恰巧經過的出租車回到了維爾特的三層小樓。
進入樓內,呂明看到維爾特正仰躺在沙發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他的右臂抬起,手指在空中畫著什么,嘴中偶爾冒出各種感嘆詞。
“遇到瓶頸了”呂明低頭朝三人看了一眼,示意他們可以先回去休息。
“是啊,我沒有任何頭緒。我察看了這些日子所有關于那個墓園的影像,卻一點異常都沒有發現,就仿佛他們真的只是對她開了一個玩笑。”維爾特抓了抓自己那一頭如蓬草一般的頭發,有些疲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