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聽著他的嘮叨,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著正在播放的一段影像。這段影像中月亮被陰云籠罩,讓整個墓園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不過在這幅影像最邊緣的位置,呂明看到了一絲華光。這華光是那么的令人熟悉,就仿佛剛剛看到一般。
“這片墓園位于哪里”呂明問道。
由于呂明的提問實在是太突然,維爾特愣了一下,隨即無精打采地道“普利茲中心公園向西十公里。怎么了”
呂明搖了搖頭“我只是好奇而已。”他并沒有說出自己剛剛在普利茲中心公園的遭遇,畢竟這件事太難解釋了。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問問題。
他從口袋中取出了那把能在槍與短刃自由變化的金屬物體和幾片紫袍碎片,遞給了維爾特。“因為無聊,我去那個墓園附近轉了轉,撿到了這些東西。你認識這些嗎”
本來維爾特對呂明口中所說的物品并沒有多少興趣。在他看來,在沒有經歷激烈戰斗的情況下不可能會遺留有價值的東西,最大也就是兩個混混的街頭斗毆遺留下來的物品。
然而當他看到呂明手中的物品時,他的眼睛突然睜大,一把搶過了那把短刃和一片紫袍碎片。他敲了敲桌面,桌面隨即打開了一個缺口,將一臺顯微鏡推了出來。
維爾特將紫袍碎片放于顯微鏡下,抬頭看著顯示屏上顯示出來的畫面。那是一副沒有任何間隙的深紫。在這層濃厚的深紫中,能夠看到細密的熒藍色光點在其中緩慢地游走。
“這是永念教袍”維爾特似乎還不夠確定,又拿起了那把銀白色的短刃。
他小心翼翼地揮動短刃,閉眼傾聽著那微弱的破空聲,睜開眼睛,神情嚴肅地道“這是永念教派的物品。不過永念教派在阿卡菲斯暴亂后便銷聲匿跡,怎么突然又冒出來了”
“這有什么聯系嗎”呂明總是能從資料中看到有關阿卡菲斯暴亂的或真或假的信息,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永念教派。難道永念教派在阿卡菲斯暴亂的時候叫別的名字,所以自己才會沒印象。
“我也不是很了解。”維爾特托著下巴略作思考后道,“我只知道永念教派信仰意識的原初。稱所有意識皆誕生于主,并最后歸于主。不過他們的信仰十分極端,總是會對當地造成難以挽回的傷害。”
維爾特有什么瞞著自己。呂明從維爾特的動作和表情看出了他似乎在刻意隱瞞著什么。不過這些事情本來也不需要自己操心,也就沒有點破。
他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道“我有些困了。就先回去睡了。這把破匕首和破布就先放你那邊,也許對你有幫助。”說完,沒等維爾特回答,他便站起身離開了沙發,徑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