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呂明從寶石中取出了屏蔽裝置,將它貼在了門上。
此時埃爾德里奇與羅伊已經去另一個房間休息,只有少澤躺在其中一張床上,偏著頭看著門口。
呂明將門反鎖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另一張床上,對少澤道“都聽到了我看見在某個偏僻的角落長出了一朵黑玫瑰。”
少澤望著天花板,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總感覺白鷹最近這段時間會有大事情發生。那個永念教派你聽說過嗎”
呂明搖了搖頭,嘆道“是啊,雖然維爾特似乎隱瞞了一些他了解的內情,但仍然可以知道一些情況,至少阿卡菲斯暴亂很可能與永念教派有聯系。看起來當初那場轟動世界的大暴亂隱藏了不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雖然這么說,呂明卻沒有一點深入調查的想法。他來這里的目的只是保護薩拉并盡可能保護其他艦娘,其他事情對他來說都不重要。而如果這件事真的涉及到當初那場大暴亂,他甚至想要先離開普利茲港,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暫避風頭。
他就是這么一個順遂本心的人。
“休息,休息。”呂明換了個姿勢,仰躺在床上,“那么晚安。”
他關掉了電燈,讓黑暗成為了屋內的主色調。在深沉的夜色中,一縷清淡的月華透過窗簾照在窗邊,朦朦朧朧的,就像是在地面上覆蓋了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輕紗。
“噗通”一顆石子落入了泛著銀輝的河水中,讓平靜的河面蕩漾起層層波紋。一個男子坐在河岸旁的一塊巨大的石頭上,右手拋動著一塊大約半個手掌那么大的石頭。
他的左手佩戴著一枚鑲嵌有紫水晶的銀戒,托著自己的下巴呆呆地望著河面,似乎正在想著什么。
“好慢啊。”男子打了個哈欠,將手中的石頭扔進了河中,看著那塊石頭在河面上輕點幾下后沉入河底,喃喃道,“進步了一點嘛。”
“還挺有閑情逸致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能感受到一根根滑膩的觸手正緊貼著自己的后背,不斷蠕動,似挑逗,似刺激。
他從石頭上躍下,穩穩地落在地面上,看著正坐在一團觸手簇擁形成的座椅上的觀察者道“普利茲港那邊進展如何”
“都不問問我最近的情況嗎好絕情哦。”觀察者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不過看到對方對此無動于衷,很快便恢復了過來,“成功了,也失敗了。”
“失敗了難道你們口中那位君臨者大人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嗎”男子冷哼了一聲,表達出了自己對塞壬的不滿。
他的表現如觀察者預料的一樣,因此她并沒有表現出慌亂,而是平靜地道“君臨者大人有他的考量。他也從來不會為了他人的感受解釋這些事情。作為塞壬的編外人員,你是不是有些冒犯了邁洛尼。”
“請叫我代行者,我不想再聽到那個名字。”邁洛尼露出厭惡的表情,啐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