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站在自由雙子大廈的最高處,眺望著被夜色籠罩的羅切斯特。
此時整座城市燈火通明,各種各樣的燈光讓整座城市仿佛潑上了一層濃厚的油彩,有著一種模糊抽象的別樣美感。
許久,企業嘆了口氣,將目光收回,轉身欲要離去,卻看到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樓梯口處。
“梅爾卡芙蘭”企業張了張嘴,隨即發現對方并不是她,而是艾芙莉。
“你怎么在這里”企業用不帶感情的聲音道。
“什么嘛,我剛剛可是看見你顫抖地說出姐姐的名字的。怎么對我就這么冷淡呢。”艾芙莉撇了撇嘴,走到了企業的身旁。
“因為你不是她。”企業的回答干脆利落,讓艾芙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沉默了一會兒,艾芙莉開口道“明天便啟程前往普利茲港”
企業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個字。
“他們對你說了什么居然會讓你同意這件事。”艾芙莉無法想象大戰在即的現在,企業居然會同意高層的這種決定。
“因為沒有意義。”企業留下這句話,身影便消失在了樓梯的轉角處。
“所以什么沒有意義是反抗,是你自己還是別的什么事情”艾芙莉本想問出來,但看著空空蕩蕩的樓梯口,硬生生地將話咽回了肚子里。
根據追蹤儀顯示的坐標一路跟蹤下來,呂明四人來到了一片十分破敗的街區。
這片街區全都是用白鷹已經很不常見的紅磚堆砌,紅色的磚塊與黑色的瓦片讓呂明有一種回到東煌的錯覺。
他本想直接穿過,卻發現磚瓦房內一道道虛弱戒備的視線正聚集到自己的身上,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陌生人,為何要來到賑濟區。這里不是你們這些人愿意來的地方。”一個年邁的老者拄著一根破木條,一瘸一拐地從屋內走了出來。
白鷹賑濟區的大名,呂明也略有耳聞。那是白鷹窮困百姓的聚集地。他們互相扶持,用勉強度日的收入艱難地生活著。但任由呂明如何想象,他都難以相信白鷹的窮人看起來過得并不比東煌人好多少。
“我帶著孩子散步,偶然走到了這里。作為一個旅人,我并不熟悉普利茲港。”呂明隨便找了個理由道。
“那么請回吧。這里并沒有什么可看的。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們需要休息。”老者有氣無力地道。
他說完這句話,便要轉身回到自己的破屋內。但他的力氣明顯很難支持他走回去,每走一步,他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搖晃,最后勉強用那根破木條支撐住了身體。
看到這一幕,呂明實在是不忍心丟下老者,走上前扶住了他“我扶您回去吧。”
老者僵硬地抬起腦袋,用那雙灰白無神的眼睛看著他,最后點了點頭,道“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