摻扶著老者進入了屋內,呂明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環顧了一圈,發現整個小屋內只有老者一人。
“怎么了這里只剩下我了。”老者平淡地說道。他坐在自己那已經破舊的不成樣子的草墊上,拿起地上有著很大缺口的破碗,喝了一口水。
喝完水,他舒了口氣,看到呂明不太自然的神色,很容易便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
“人啊,總是能適應各種各樣的環境。這沒有什么可以奇怪的。我已經這樣生活了五年了,我甚至感覺自己還能再活五年。”從老者的話語中,呂明沒有聽出多少傷感,但仍然讓他有些不舒服。
“這里叫賑濟區,難道沒有賑濟嗎”呂明問道。他實在無法理解,以白鷹的先進技術力和豐厚財力,居然連改善貧民生存環境的能力都沒有。
畢竟他是親眼看到了在白鷹幫助下飛速發展的虎林港,知道白鷹有能力稍微改善貧民的生活。
“你問這些做什么”老者突然警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看到老者的反應,呂明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起身道“沒什么,我也該離開了。”
他摸了摸口袋,想要給他幾碧零作為對他對自己說話的感謝,但考慮到自己不清楚這里的情況,最后放棄了這個打算,帶著羅伊三人離開了小屋。
“我們繞道過去”在離開賑濟區后,少澤低聲問道。呂明搖了搖頭“從坐標的位置來看,葛萊斯特應該就在賑濟區的深處,繞不開的。”
說完,他看向了埃爾德里奇。后者的呆毛微微顫動,很快便明白了呂明的想法。“指揮官,舉高高。”埃爾德里奇朝呂明伸出了雙臂,一副你不舉高高,我就罷工的樣子。
呂明寵溺的一笑,抓住她的腰部,將她舉過頭頂。這樣持續了大約一刻鐘,呂明將埃爾德里奇放回了地面道“可以了吧。”
“嗯”埃爾德里奇看起來比平時更有精神。她頭頂的呆毛有精神地擺動著,釋放出沒有多少刺激性的電波。
在電波的作用下,呂明一行人的身體逐漸消失,最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完全隱身后,呂明有些犯難地看著羅伊。本來他是不想帶羅伊來冒險的。但沒有人能看見的她在跟隨維爾特的路上失蹤了,那就真的是難以找到了。
而這里因為靠近賑濟區,周圍并沒有多少路人,也就不用過于擔心羅伊走丟的問題。
而羅伊雖然偶爾會有些小任性,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十分懂得分寸的。她輕輕地點了點頭,找了一塊靠近樹木的平坦草地,坐了下來,翻閱起一本隨身攜帶的小說。
看到羅伊如此乖巧懂事,呂明放下了心,帶著埃爾德里奇和少澤再次進入了那片破敗的街區。
在呂明離開后,羅伊合上了書,仰躺在地面上,望著空中那輪彎彎的新月。這種無所事事的閑適感不知為何總是讓自己有些不舒服,但又說不出究竟哪里不舒服,就像是這樣做會對不起誰一般。
可是究竟是誰呢無論羅伊如何去思考都想不出一點頭緒,最后不得不放棄對這部分記憶的追尋,仍讓這種不適留駐在自己的身體上。
“我究竟是誰也許還是像這樣不要知道比較好吧。”羅伊自言自語道,似乎放棄了過去的一切,又像是什么都不愿舍棄。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