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上路了嗎”那個聲音突然響起,開始打擾我做筆記了。
我惡狠狠地抬起頭瞪了祂一眼,警告祂我要寫完這篇筆記作為我曾經存在過的證明。哪怕對方真的是神明,我也要固守這最后的底線。
而祂也沒有為難我,讓我繼續安心書寫。如果有人看到這篇筆記,一定很好奇,我剛剛說了些什么。
那個人,不,是神,是前幾天才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的。祂不斷地蠱惑我,讓我放下長久以來的堅持。
這幾天我一直與祂抗爭,最后失敗了。我看到了一條條絲線,這些絲線編織成的巨網將我牢牢地包裹住,而祂則溫柔地伸出了手,為我解開了這些絲線。
從這一刻起,我決定同祂離去,因為這個宇宙本就是假象,我要褪去這層虛假,進入真實。
“你叫什么”我聽著一直在腦海中回響著的壯志激昂的歌聲,抬起頭望著天花板。我能看到一雙虛幻卻溫柔的雙眸從遙遠的真實透過這片虛假,看向虛假的我。
“造物主,他們都喜歡這么叫我,不過大多數時候更愿意簡稱我為主。”那個聲音在我的耳邊回蕩。
造物主。多么充滿宗教色彩的名字。也許這位主真的憐憫我們這些可憐的學者,透過層層虛假,告知我們真實。
而在得知真實的那一刻,我們便注定無法生活在這片虛假之中。我們終究要抵達那片真實,了解規律的終極。
而在那時的我們看來天文學也許只是一個笑話,一個永遠研究虛假的偽科學。
筆記到此戛然而止。從介紹中呂明得知這位名叫奧博斯的家伙用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結束了自己沒有未來的生命。
在大多數人看來,這只是這些窮盡一生鉆研天文學的學者因為看不到未來而引發的精神失常,但玩過游戲的呂明很清楚塞壬確實有稱呼一個神秘的家伙為造物主。只是他既不清楚這位主的樣貌,也不清楚他的目的。
所以這些天文學家的自殺都與這個名叫造物主的家伙有關他們所說的虛假與真實又是什么
他為什么會提到赫爾伯特這個人難道赫爾伯特的理論與他最后的經歷有相似的地方他嫉妒的并不僅僅是他的生活,更是因為他早早地窺視了真理并有意愿繼續探尋
我記得施耐特曾經是皇家李布羅意科學院的院長,最近因為精神失常進了精神病院。接手李布羅意科學院的是赫爾曼。
科學家都是瘋子啊。不是瘋了,就是在瘋了的路上。呂明揉著有些發脹的腦袋。打算等未來有機會與李布羅意科學院的赫爾曼接觸,了解施耐特的研究成果,以此來幫助自己尋找塞壬的目的。
這真是天文學的末日啊。呂明看著這篇筆記,不禁嘆了口氣感嘆道。
他能感受到這位名叫奧博斯的科學家的絕望。正如他在文末所說的那樣“天文學也許只是一個笑話,一個永遠研究虛假的偽科學。”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