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識所過之處必然留下痕跡,而這種痕跡很難被人為抹消,若你真的想要找到你女兒,也許聽一聽對你更有幫助。”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人”瑪格麗特眼睛睜得很大,感覺自己的思想毫無保護地暴露在了這名男子面前。
“因為我能看到意識本身。”男子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雖然細細品味他的話,會讓人有些恐懼,但這個笑容在瑪格麗特的眼中卻是如此的親切,因為她終于看到了希望。
煙塵彌漫的工廠中,一個青年倚靠在一把已經出現裂痕的破舊木椅上,仰頭望著被濃煙熏黑的天花板,出神地想著什么。
“福德,你又在偷懶了。要是被葛萊斯特發現,你身上一定會再添幾道疤。嗯,我這就是向舍伍德管事告發你。”一個灰頭土臉,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一臉賤笑地看著他。
福德chou'dong了幾下鼻子,一股難聞的刺鼻味道鉆進了鼻腔中,讓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班來特,你這小子是皮癢了嗎我哪里是在偷懶,我可是在思考大事。”
“有關羅茲克港”班來特眼神怪異地看了福德一眼,“醒醒吧,就算亂世真的來了,以我們的本事,只會成為第一波炮灰,更何況現在還遠遠談不上亂世。”
“哼,就你這膽量活該窮一輩子。”福德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班來特。
他站起身,舒展自己的身體,想要深吸一口氣。但考慮到工廠內的空氣質量,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咳嗽了幾聲,朝地上唾了口青黃色的痰,道“這該死的空氣,等我發達了,就找一個空氣清新的地方建一棟大別野。”
“那叫別墅。”班來特低聲嘟噥了一句。他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福德聽到了。他挑了挑眉道“小子,居然敢頂嘴了,不過也好,顯得你還有點膽子。好了也該去工作了。”福德拍了拍班來特的后背,推搡著他朝車間走去。
“你們回來的真是時候,我聽別人說一會兒舍伍德管事會來視察。”見班來特和福德回到了自己工作的位置,身邊的同事低聲說道。
“今天不是視察的日子啊。”福德聽到這個消息后有些詫異,他來這里工作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
“會不會與羅茲克有關”福德突然有所猜測道。
“誰知道呢,不過我們這里也不是大廠,所做的事情更是與戰爭和港區沒有一點關系。可能性應該很低吧。”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但同事并不看好這個猜測,而他也不關心這些跟自己沒有多少關系的事情,他更在意的是今天能分到多少錢,能買幾個白面饅頭。
“大家安靜點,我聽到腳步聲了。”距離門口較近的同事朝四周傳播自己得到的消息。很快屋內便沒有了說話的聲音,只有機械運作產生的刺耳轟鳴。
福德很快便進入了狀態,他一邊埋頭工作,一邊不時地朝四周瞟幾眼,觀察舍伍德在做什么。與平常不同,這次舍伍德并未進行常規的演講,評價最近大家的工作情況,而是徑自朝自己走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福德科莫耶吧。”舍伍德揉了揉腦袋,似乎在一點點搜尋與他相關的記憶。
“是的。”福德的心突然懸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居然讓舍伍德管事本人來找自己。
“工廠主想要見你一面,跟我來吧。”舍伍德對福德道。
舍伍德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福德卻感覺脊背發涼。他不敢拒絕,在班來特等人關心的眼神下,帶著忐忑的心心情,低著頭跟在舍伍德的身后,離開了車間。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