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場戰爭一旦發動,對我相當有利。”蘇芬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因為你的產業大部分與軍事相關”少年很快便明白了她話中的含義。
“不,這是我進入白鷹政壇的一個很好的機會。好了,我要去籌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了。”蘇芬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后者非常老實地離開了她的懷抱,看著她離開了客廳。
在他離去后,那位少年清澈的眼睛突轉犀利。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環視著周圍。在他的眼中客廳中橫七豎八地布滿了尸體,這些尸體的眼中滿是驚恐,似乎無法相信某件事。
他摸了摸佩戴在右手上的戒指,走到了其中一具尸體旁,俯下身從他的身上取出了一些血液,裝進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管中。
他輕輕地震蕩著那略顯渾濁的血紅液體,口中低聲喃喃道“不知道導致驚恐的物質因素是否已經滲透進血液中了,希望這次的實驗能夠成功吧。”
他將玻璃管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中,離開了這間豪宅,朝梧桐區走去。
雖然戰斗已經告一段落,但佐治亞的心情卻沒有一點好轉。每當她閉上眼睛,她都能看到藏身于地下的旅客們,在因自己的失誤而落入其中的炮彈的爆炸聲中,身體碎裂,燃燒成紛紛揚揚的灰燼。
她于夢中驚醒,呼吸急促,冷汗浸濕了衣衫。她側頭看向窗外,看到了不遠處那片已成為廢墟的戰場,心中愈發感覺自己是一位罪人。
已經沒有多少睡意的佐治亞起身穿上了衣服,離開了宿舍,走到了廢墟前。
站在這片廢墟前,她閉上了眼睛,雙手于胸前合十,低聲禱念著經文。正當她要下跪,為那些遇難的旅客道聲抱歉的時候,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你怎么知道我會在這里”佐治亞問道。
“從未經歷過戰爭的人,第一次戰爭便出現失誤,難免會出現這種情緒。”呂明用柔和的語氣說道。
“不過既然已經發生,那么如何抱怨都于事無補。我們更應該向前看,你的行動至少保護了其他旅客,若沒有你們的抵抗,整個羅茲克可能都會被那個家伙摧毀,這個結局將更讓人難以接受。”呂明試著開解她。
佐治亞嘆了口氣,道“我當然清楚,但這并不足以抵消我內心的罪惡感。我也許需要更多的時間去釋懷。你見我應該不是為了這件事吧,說說你的目的。”
見佐治亞已經識破了自己,呂明沒有露出一點尷尬,他將頭湊到了佐治亞的耳邊,說道“我會讓埃爾德里奇留在這里,若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聯系,就去貓眼旅館找一位名叫弗蘭塔露艾美思的少女。”
“你要離開這里了”佐治亞有些驚訝。她以為呂明會在這里多停留一段時間,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快便要離開。
呂明點了點頭“一方面我要送一對兄妹回家,另一方面我收集到的情報已經足夠讓我做出一些判斷了。真正的戰場既在大海之上,又不在大海之上,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布置。”
“什么意思”佐治亞被呂明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很難說清楚,你只需要知道你們所在的主戰場不要失敗得太快就行了。至少要在我準備完成之后再失敗。還有保護好薩拉,若她犧牲了,我將不會向白鷹任何幫助。”呂明留下了這句話,無視了佐治亞迷茫的眼神,轉身離開了這片廢墟。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