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遠古的洪荒年代,重櫻的先民在天神永熾的些微祝福下艱難求生。他們應天神的召喚,遠渡重洋,來到了這座荒蕪的島嶼,圍繞著當初還只是幼苗的落櫻神樹,建立起了屬于自己的國度。
為了感謝天神永熾,重櫻的先民們從自己的族群中選出了一名最為美貌賢淑的女子,其名曰海若。
不過在悠久的歲月中,這個名字早已被藏匿于浩繁的卷帙中,只有那些最為博學的神話學者才知道海若并不是一顆石頭,而是一位曾經存在于神話中的人。
但她也并不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現今被重櫻人民供奉的天神永熾的妻子慈悲之神,便是海若的化身。
在慈悲之神的神像上,總是佩戴著一顆形如淚滴的藍色晶石。
這顆晶石便是傳說中幫助重櫻度過了遠古災變的神石,是慈悲之神慈悲的體現。而這顆石頭的名字則被人們稱之為海若,讓海若以另一種形式流傳了下來。
這些被塵封的神話都是三笠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從一位專注于研究重櫻遠古神話的學者的口中了解到的。
她還記得那位學者說到興奮處時說的一些話“重櫻的神話與歷史互相影響呈現出一種令人迷醉的虛幻感,哪怕是我都很難分清重櫻的過去究竟是歷史在掩蓋神話,還是神話在影響了歷史。”
為此他計劃前往諸多神話的起源之地東煌,那里有著神話中曾經提及的重櫻祖居,或許可以解答他的諸多疑問。
可惜他剛剛動身前往東煌,那里便發生了嚴重的暴亂,而在這之后,她再也未曾見過那位學者。
由于僅僅只是一面之緣,她早已遺忘了那段對她來說沒有什么意義的片段,但此刻手握海若的她,思緒翻涌,將那那段記憶重新挖了出來。
“或許天神是真的存在的吧。”三笠感受著那枚海若散發出的淡淡溫暖,抬頭望著這棵據說比重櫻本身還要古老的神樹,喃喃道。
“前輩”看到三笠精神有些恍惚,長門輕喊了一聲。
“這是什么啊為什么神樹會掉下這么一顆石頭啊”這時陸奧已經被剛才神樹的異象吸引了過來。她拿著掃帚,大踏步地走到了三笠身旁,盯著那枚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異之處的石頭問道。
陸奧的聲音比起長門大了許多,將三笠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她看著怯生生的長門和開朗活潑的陸奧道“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海若之石。”
“海若之石就是傳說中在大災變中拯救了重櫻,最后于重櫻北部化為了甘霖湖的海若之石我聽說那片湖泊雖然在北部的寒冷之地,但長年溫暖宜人,就連周邊的植物都與當地其他地方有著不小的差別。”
作為一名合格的巫女,陸奧與長門查閱了不少神話典籍,自然很清楚這段過往。
“這是不是說明重櫻即將發生一次堪比大災變的災難。”長門看事情的方式明顯與自己的妹妹有著不小的區別。
三笠搖了搖頭“不清楚,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一場災難。”
“前輩,您打算怎么處理海若”長門一個眼神,讓想要開口詢問什么的陸奧閉上了嘴巴,自己問道。
“上交國家,他們肯定比我們更清楚海若該如何使用。”三笠將海若放進了衣兜。
長門從三笠的語氣中聽出了些許無奈。她不知道三笠為何會對將海若上交國家產生這樣的情緒,但直覺讓她沒有開口詢問,而是說道“要不要進神社休息一下”
她記得三笠似乎很喜歡神社里安靜悠閑的氛圍,喜歡這里淡雅清新的風格。
“不了,這次我只是為了向神樹祈禱,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三笠拒絕了長門的好意,“那么前輩再見。”長門對三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