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升高,斜著前進,甚至還能和耍雜技一樣來個空中動作。
顧挽月身著最高s級的戰斗防護服,黑色的戰斗服完全不影響活動,還襯得人凌厲非常。
穿著冰刀站在冰面上,黑白強烈的對比反差,讓人不由自主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顧挽月卻將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幾十個龐大的黑色蟲團上。
眼看其中一個攻勢兇猛,防線上前赴后繼的毛茸茸都只能勉強拖延它前進的趨勢。
在冰面上流暢滑動的身影,滑足筆直地立在冰上,以這只腿為軸心,向右擰動腰肢轉體,當上半身擰過大弧度的同時,上半身也與地面平齊,原本作為軸心的滑足隨著旋轉的力道高高揚起。
被黑色作戰服包裹的緊致修長腿,帶著冰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又高又飽滿的巨大弧線。
一個典型的蝴蝶跳進的動作。
飽滿有力的弧線,卻昭示著絕對的力量。
仿佛蝴蝶扇動翅膀,就能掀起另一個太平洋上的颶風的力量。
“囀囀”
顧挽月耳邊似乎響起一道細小卻尖銳的聲音。
“嗡嗡嗡”
緊接著,原本攻勢兇猛的黑色蟲團,猛然散開大半,仿佛蒲公英被一陣風吹散,只留下一個光禿禿的桿。
剩下小了起碼一半的蟲團,也急速往后退開幾十米的距離。
如果說十米左右的距離,對一個直徑幾十米的蟲團來說算不上什么,看起來就像是踉蹌了一下。
但幾十米的距離,視覺沖擊力就格外明顯。
果然。
萬物相生相克,怎么可能只有蟲族有新型蟲族,對手卻毫無應對之法。
新型蟲族天生的敵人,就是治愈師。
顧挽月輕舔了一下干燥的唇,興致勃勃地對上另一只同樣來勢洶洶的蟲團“嘿朋友,你的對手是我”
銳利的冰刀絲滑地破開冰面,發出嗖嗖的聲音。
破冰聲被清晰的捕捉,落入直播間觀眾的耳膜。
嘶
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等愣神一會兒后,理智才稍稍回籠。
剛剛是什么
我也沒看清楚,那個蟲團怎么就突然炸開那么多,之前用秙藍能源炮轟,也就最多破開三四層。
所以她的花滑比能源炮都厲害
主星,王家。
王家二兒子悶了一口紅酒,壓壓驚
王家被作為繼承人培養的大兒子,此刻也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弟弟“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大”
王二吞了口口水“幸好爸給我攔住了。”
他有些后怕,尤其是想到之前他怎么死纏爛打,還花錢買消息,打聽顧挽月喜歡什么。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龍口摸須,不要命了。
王家掌舵人佯裝淡定“看人,你們還要多學學,別整天大驚小怪的,還要用酒來壓驚。”
這時,直播間捕捉鏡頭的小顆粒,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被撞飛出去,正好滑到顧挽月和蟲族對線的路線上。
仿佛拉進了一個特寫,畫面上是顧挽月冷冷鎖定蟲團的目光,鋒利的眼尾上揚,銳利漆黑的眸光如狼。
頓時嚇得許多人下意識后仰。
王家掌舵人手一抖,也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掉,勉強笑道“這酒味道不錯。”
眼神殺我
擱誰誰不害怕,我要是蟲,也被嚇得一哆嗦。
不是,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隔空打牛那這一路上我們己方的戰士怎么沒反應
所以是有什么隱形武器嗎還是那雙有刀刃的鞋上內有乾坤
不對啊,我觀察了一下,散開的蟲沒有傷亡,都是好好的,蟲團也很快聚集,所以新型蟲族也沒傷到,那是怎么回事
艸,不會真是被嚇的吧
顧挽月慢慢找到了訣竅。
她先找到目標,而后像是蝴蝶一樣翻身跳起,蝴蝶跳的過程中,一條腿會在身側的半空中滑出飽滿的半圓弧線。
宛如寒光破空,劃出一道鋒利的彎刀,朝著目標急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