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況不妙,還能順勢直接進入燕式旋轉。
單足穩穩地立在冰上,冰刀一圈圈地旋轉,發出獨特的擦冰聲。
伴隨著冰花四濺,筆直的抬高的長腿也在空中一圈圈旋轉,與上半身同樣平行于地面,橫平豎直,穩穩旋轉,好看得不得了。
燕式旋轉的美,讓人驚嘆。
但極致的柔美下,卻藏著致命的鋒芒。
如漣漪般散開,如后浪推著前浪,將最鋒利的銀白彎刀,推得越來越快,越來越亮。
在跨越人海,到達蟲團面前時,宛若死神的鐮刀,散發著極為危險的氣息。
“吱吱”
新型蟲族發出恐懼的叫聲,不斷向王蟲獸形發出求救信號。
極度的恐慌下,對保護自己的蟲團失去了控制,還下意識后撤想要逃離。
巨大的黑團滾滾后撤。
“越看越像是打地鼠。”顧挽月嘀咕。
沒法破防肉身,一打一縮,過會兒又繼續冒頭,不是打地鼠是什么
就是這款游戲里的地鼠著實有些多了。
幾十個地鼠有些打不過來。
簡直是按下葫蘆浮起瓢
“我打賭,這一定是阿月”有只大熊貓感受到熟悉的感覺,大聲嚷嚷道。
郭途安也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熟悉感,抹了把臉上的血漬,大聲道“抓住機會,拿下它”
從開戰起,郭途安就一直領著在冰演熱場時的那群獸人戰士,沖鋒在最前線。
他們的精神海狀況良好,即使支撐了這么久,雖然也到了暴動的邊緣,但精神海卻仍然沒有崩潰的跡象。
他們不知道后方發生了什么。
但是熟悉的感覺從身體里涌現,就能第一時間確定后方的支援來自誰。
沒有人能拒絕這種享受的感覺
仿佛在悶熱潮濕的夏日,一個魚躍扎進清涼的游泳池,燥熱被嘩啦啦的雪白水浪包裹,帶走了全身的悶燥,感覺暢快又幸福
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享受的喟嘆。
“是顧治愈師”
“她怎么來了”
有人邊殺敵,忍不住找到間隙朝后方望去,一下就掃到了銀白冰面上如蝴蝶般瀟灑飄逸的身影。
來不及仔細看,匆匆掃過的模糊殘影卻牢牢的刻在腦海里。
“她在后方支援我們”
“怎么沒撤退啊,保護的人夠嗎”
“趕緊把這些蟲干掉,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了別磨磨唧唧的。”大熊貓遠不如地面上溫和,語氣嚴肅又不容置疑。
也許是想到后面有必須保護的人,也許是強有力的支援帶來信心,氣勢大振,攻勢都變得更勇猛了些。
顧挽月這邊已經完全熟悉這種“打地鼠”的模式了。
她的動作甚至變得游刃有余起來。
不再和最開始一樣手忙腳亂,看到哪個冒頭就打哪個,還能分出一點注意力,觀察每個黑色蟲團的情況。
這一看,發現有點不得了。
銀翼白虎展開翅膀,翱翔于黑洞洞的宇宙之上,每一根銀白的羽毛都散發著凜冽的寒光,仿佛最鋒利的刃。
他明顯在和她打配合
她每對一個蟲團下手,白虎不是去另一頭她沒顧上的那幾只蟲團,就是在她離開后,過來給被打得半殘的蟲團致命一擊。
致命一擊
剩下的蟲團,根本抵不過銀翼白虎三招兩式,被他揮翅撕裂。
顧挽月瞳孔微縮。
一直都知道銀翼白虎厲害,卻只是模糊的感覺,直到今天有對比才發現,竟然比炮火攻擊力更強。
簡直不是人
不對,本來就不是人,簡直變態。
肉身比熱武器更強,這簡直離譜。
她已經沒法直面矮腳小萌虎了,到底是怎么長的,吃什么長大的
顧挽月在看白珒這個聯邦最強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