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紀景說不出話,他的臉在短時間內二次發育,腫的像個大紅饅頭,已經影響到了口齒。
江延拾起冰袋,按在他臉上“拿好,收縮毛細血管,好得快。”
蘇佳穗從衣帽間里出來,打量著紀景“疼嗎。”
紀景點了點頭,眼睛里冒出水光,要不是江延還在這,他恐怕就得放聲大哭了。
蘇佳穗一直覺得在她跟前的紀景是紀景身體里另外一個人格,一個林黛玉式的人格“原來你知道疼啊,我還以為你銅皮鐵骨不知道疼呢,我才告訴你補課的事瞞不住了,你還往家里跑,皮癢癢了故意回來找打”
蘇佳穗夾槍帶棒的這么說話,殺傷力是真強,江延都有點聽不下去了“這又不是他的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是他的錯是誰的錯。”
“”
江延和紀景不約而同裝起啞巴,好像順帶也成了聾子,蘇佳穗沒了聽眾,火氣漸漸消下去,朝紀景招招手說“過來,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紀景不敢再反性了,老老實實走到床邊,脫了自己的外套和襯衫。
江延看到他身上的傷,不由皺緊了眉。
紀漢華真是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氣,皮帶的痕跡清清楚楚的烙在紀景身上,嚴重的地方已經泛起淤紫,邊緣還有擴散開的小紅點和絲絲血跡。
恐怕一晚過后會更嚴重。
“江延,你去把藥箱拿來。”
“好。”
蘇佳穗神情凝重,卻沒有罵紀景了,只是默默給紀景涂藥。
紀景微微仰頭,有點不自在的往后縮了一下。
“你躲什么啊。”
“我,我自己來。”
紀景秉著呼吸,抵住蘇佳穗的手,很勉強的又說了一遍“我自己來。”
蘇佳穗把藥膏丟在床上,自己也坐到了床上,雙臂抱懷,很是陰郁的說“我餓了。”
“樓下有吃的。”紀景長舒了一口氣“待會我,幫你拿。”
江延看他行動不是很方便,也知道他為什么不讓蘇佳穗上藥,干脆接過了這項差事,只是,江延沒有蘇佳穗動作那么輕柔,讓紀景本就火燎燎的傷處更加疼。
但疼要比那種心癢癢又撓不到的感覺好多了。
紀景看向蘇佳穗,含糊的問“見不得光”
蘇佳穗不需要他把話說完整“紀漢華是個爛人,徹頭徹尾的爛人,因為你媽,他不想要你,紀禮嘛,腦子又不太好使,他大概認為是馬慧的基因不好,所以,花大價錢找了個高智商高學歷的高級知識份子做試管,還找了個身體好的女人代孕,弄出一個混血的兒子,今年已經六歲了,在他情婦那養著,真的,想想都無語,一個孩子三個媽,血緣一個,代孕一個,養育一個。”
江延震驚到下手沒有了輕重,而紀景也震驚到感受不出疼痛。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