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今天迎接湯幼寧都沒趕上,讓小徒弟去了。
不過,他早已經把她的住處親手布置妥當。
至于薄時衍陸謙顏皺起眉頭,道“希望他懂得適可而止。”
在他看來,蒲蘭谷就是圓圓的娘家,她回來當然要好好休息玩樂,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可不能被她枕邊人給耽誤了。
之前還不知道湯幼寧身世的時候,薄時衍曾找過他,問他要了一些房事中照顧女子的物件。
陸謙顏在醫學中涉獵甚廣,他懂得多,所見也多。
個別男子天賦異稟,確實會讓女子很難受,他們往往以此為榮,根本不會考慮對方的感受。
現在圓圓碰上這樣天賦異稟的家伙,已成定局,陸謙顏不論是身為義父或者醫師,都不能干預。
只是希望薄時衍能再溫柔克制一些。
蒲蘭谷之行,就安排他們修身養性好了。
晚間,陸謙顏請兩人過來吃飯,吃的是藥膳。
湯幼寧這邊,是溫補之物;而薄時衍面前擺的,全跟清涼敗火有關。
“圓圓,明日爹爹帶你去青莒峰采藥,那是你娘以前最愛去的地方,”陸謙顏微笑道“今晚好好休息。”
“青莒峰”湯幼寧點頭,問道“它會很高么”
所以強調要好好休息。
“很高,”陸謙顏拿起筷子,道“苓兒從小就喜歡往山里跑,誰都追不上她。”
原本他爹收了義女,是準備一塊留著學醫,但她半途跑去學武了。
雖說并沒有武功高強,但確實擁有一些自保的手段,至少在強身健體這方面做得很好。
進入蒲蘭谷之后,湯幼寧逐漸聽到不少人對陸云苓的描述。
腦海中對素未謀面的娘親,漸漸有了一個豐滿的形象,再不是畫卷上的紙片人那種。
她小時候,是調皮好動的三小姐,還仗著有兄長撐腰,喜歡闖禍。
或許是因為這樣,才養成陸云苓率性而為敢愛敢恨的性子。
說走就走,如此決絕,再也沒回來蒲蘭谷。
對一個用藥物都沒能啃下來的瓜,她放棄了,不要了,不需要勉強。
話雖如此,放棄不等同放下,否則陸云苓何必以諺作為姓氏
感情之事,并非理智能夠管控,一顆心也不會那么聽話,讓它收回情愫它就收回了。
上一輩的事情,湯幼寧未曾參與,不多做置喙,陸謙顏發瘋一樣這么多年,可別再惡化下去了。
這次到蒲蘭谷來,看著他神色不錯,湯幼寧詢問了范子懸,似乎未曾再發病。
但是,陸謙顏一直住在陸云苓昔日的院子,這么多年修繕過,但不準任何人動里面的布局。
甚至都沒開口讓湯幼寧進去看看顯然是一種霸占且防備的姿態。
他們的住所,不喜歡被其他人介入,就算是女兒也不行。
這個舉動,隱隱讓人憂心。
不是說陸謙顏沒有認下湯幼寧,而是陸云苓在他心里太過重要,儼然到了極為偏執的地步。
才會這樣捂著掖著,不給窺視。
湯幼寧沒想去介入,她答應了,就按照義父的安排來。
以一種他認為舒適的節奏,去了解陸云苓。
薄時衍如愿入住湯幼寧的閨房,在這香香粉粉的屋子里,強行占據一角。
甚至從凈室里面沐浴出來時,順手用了她的香露。
薄時衍把那瓶花液拍在手背上,抬腕輕嗅,“有圓圓的氣息。”
人高馬大的男子,似乎與這些東西格格不入,但是他置身于鵝黃紗帳之間,卻一副和諧相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