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湯幼寧從凈室出來,還要來伺候她,給她把香露給拍上。
湯幼寧平日里不用這些,不過湘巧還是把小娘子常用的給備上。
薄時衍以前犯頭疾時,貪戀她身上的暖香,不允許有其它氣味滲入。
現在沒有那些妨礙,倒生出閑情逸致來,給她搗鼓一些旁的香氣。
他手里拿著瓷瓶,道“過來,我給你抹。”
湯幼寧看了看他手里的花液,搖頭道“不用了,我有點困,想睡覺”
她朝著床榻走去,半路被伸過來的長臂給截胡了。
“由不得你。”
薄時衍輕輕松松一手夾起她,送到矮榻上,指尖一挑,解了衣帶。
他的動作太過迅速,也不跟她商量的,湯幼寧回過身,只來得及捂住半邊。
雪膩的白肉團團鼓鼓,半露不露,薄時衍沒抬眸,倒了花液在手心搓熱,道“脫掉。”
湯幼寧不想抹香露,而且,對他還有點戒備,“明日要去青莒峰呢”
“你想擔心什么”薄時衍輕嗤一聲,“不是給本王下了軟槍散么。”
湯幼寧經他提醒,覺得有理,一點頭道“也對。”
認為此人身上的威脅解除,不懂害羞的小娘子,干脆利落地荔枝剝殼,坦然相對。
薄時衍果真是動作規矩,替她把潤膚的花液給輕拍上去,一點一點按壓吸收。
瞧著是挺正經的過程,他的神色也是波瀾不驚,長睫微斂。
但湯幼寧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她的氣息局促起來,雪團上下起伏,幾乎要活著跳出來了。
“應煊”一開口就是細柔的嗓音,湯幼寧眨巴著水潤眼眸,靠了過去“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她倒是率性坦誠,半點不委屈自己,有需求絕不憋著。
薄時衍面無表情“不揉,抹了花露就早點休息。”
“可是”她有點難受。
這個感覺,在他的指尖落在腿上時,更加明顯了。
明明沒有觸及任何不該碰的,但他那雙手似乎被賦予了魔力
薄時衍對這具軀體專研許久,了解她的每一處勝過自己。
他慢條斯理,就像對待自己那柄長劍一樣細致耐心,務必把寶貝給保養妥當了。
湯幼寧哪見過這種陣仗,她只知道,人心是肉長的,肌理也是肉長的,很難不被牽動。
她又不是死人嗚嗚嗚
紅艷艷的小櫻桃挺立枝頭,誘人采擷,可就是無人理會。
她委屈巴巴湊上前,還會被一雙無情的大掌拂開。
“圓圓作何如此勾我”薄時衍身上的寢衣一絲不茍,他收起小瓷瓶,道“明日要去青莒峰呢。”
這句話方才她剛說過,現在就還回去了。
“我知道,”嘗過滋味的小娘子不死心,并且想好了解決方案“你就像以前還沒圓房那樣對我,不可以么”
那樣她一點也不累,還會很舒服。
薄時衍聞言,微微抿直了薄唇“不可以。”
“本王既然修身養性了,圓圓也該如此。”
“你就是不想幫我”湯幼寧嘟起嘴巴,算是看明白了。
她遲疑著抬起小手,攏到自己身前,“那我自己來。”
薄時衍“”
他簡直要被氣笑了,還不快點奉上解藥,反而學會了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