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過這種類型,牌玩過,只是玩法跟國外時的玩法不太一樣。”沈青棠坦白道。
周淇捋了捋頭發,“我是看明白了,你們兩個,一個是狐貍,一個扮豬吃老虎,誰玩的過你們倆口子”
大概是倆口子愉悅到許今野,他抬手,臺面上的籌碼應聲滑倒,最后推到周淇面前,比她輸的要多的多。
“”
“會說話就多說點。”
周淇反應片刻,試探性道“你們簡直天生一對”
籌碼又多了一倍。
陳塘跟胖子對視一眼,眼里都是許今野不做人的意思,他們輸了錢,還要被誅心,忍不住反水,言語諷刺問“什么就倆口子,什么天生一對,也不問沈妹妹愿意不愿意”
又去問沈青棠“沈妹妹,你愿意嗎你說實話,你不用怕,我們這人多。”
幾道視線都看著沈青棠,包括許今野的,他往后靠著,身形恣意慵懶,漆黑眼底含著幾分笑意,也在等她回答。
“唔”
沈青棠停頓幾秒,又去看許今野。
“肯定是不愿意,不好說是不是,已經不用說了,明白了都明白了。”
“滾。”
“她面皮薄,經不住你們這么逗。”
許今野手指間繞著沈青棠的一縷發絲,牌打久了也無趣,便問她去不去外面看看,這里的陳設雖然有附庸風雅的嫌疑,但也有賞玩的價值。
沈青棠本不太放心蔣清,轉頭見她贏的滿面紅光,交代幾句時擺擺手,讓她只管好好玩不用顧自己。
夜色涼如水,室外比不上室內,要裹緊大衣。
庭院里還有積雪,大部分被清掃掉,人造湖的湖面結了層薄冰,湖水干凈澄澈,能看見湖底的鵝暖石,以及懶懶游曳的魚,沿著石子路往前,又是另一番景象,臘梅在雪中含苞待放,枝條清瘦私人會所很大,完整逛上一圈,也得一十來分鐘。
沈青棠仰頭,冷空氣入肺,涼意中又帶著冷梅的香氣。
天上的星要極有耐心才能看見,而月亮皎潔,雖還沒到圓滿,彎鉤弧度飽滿瑩潤。
“好漂亮。”她感嘆。
許今野看她,看她嬌柔側臉,肌膚瑩白如雪,烏黑睫毛卷翹,鼻梁小喬挺拔,他沒說話,只是安靜看著。
過了會,沈青棠說冷,主動靠過來取暖,他雙手插兜,敞開大衣,輕松就將她容納其中,她仰頭看他,他低頭,視線交纏的那一瞬間,彼此呼吸都有些加重。
身體最騙不了人,完全處于本能。
許今野說“我們棠棠”,就像是說故事時的前調,韻味悠長,他輕啄上她的唇,“怎么那么乖,乖的總是想讓人欺負。”
沈青棠有些氣笑,“分明是你太壞。”
沒什么力道的控訴,反倒像是羽毛撓過,許今野喉嚨里溢出幾聲低笑,“這句話以后留在床上說。”
“”
沈青棠徒勞睜大眼,沒說話唇已經被吻住,極為熟稔地撬開唇齒,吮吸勾動,她受不住,腰就被抱緊,吻的又快又急,絲毫沒給她時間適應,她想呼吸,卻調整不好頻率,越呼吸反而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