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蔣清打完一圈麻將,贏得足夠多,她粗略算算也該是一年收入,勉強克制找理由下桌,出來尋沈青棠時遇上陳塘,路上閑聊幾句,無非是在哪上班,跟沈青棠是室友之類無關痛癢的話題,陳塘忽然止聲,猝不及防的輕咳一聲。
蔣清抬頭,順著他視線看過去。
前面是嶙峋假山,光線昏暗不明,許今野背影寬闊的像是漫畫里雙開門冰箱,幾乎要將沈青棠身形遮擋掉,他抬起手臂,手緊扣著她的后腦勺,吻勢又兇又急,大概承受不住,細白的手指緊緊攢著他的衣服。
“”
這一幕,讓蔣清想到學校論壇爆料的接吻照。
當年是看照片,而現在,是看現場。
“不行,親人哪有這樣親的,我們棠棠渾身上下沒幾兩肉能受得住嗎我得去救人”
蔣清一看就上頭,太過分了,作為老母親的心理完全忍不了,她下意識就要大步向前,也顧不上老板不老板,就想著先將人從虎口里解救出來再說,還沒踏出一步,一只手臂橫亙過來,硬生生將她拖走。
“你別拖我”蔣清怒道。
“我要去救人”
“你這是助紂為虐”
“”
蔣清義正言辭,但顯然沒有任何作用。
“你也看到吧,許今野是不是瘋了”
蔣清被拖著離開現場,她抓著陳塘的手臂,難以置信地偏頭問他。
陳塘倒是冷靜笑笑,拖著人也顯得并不費力,不以為意道“是啊,這人,早瘋了。”
這兩年,許今野一直住家。
最開心的莫過于許母,弄出菜單來,每日讓許今野點菜,另外兩位許家并無這種特權,只能跟著沾光。
一家四口,能平和吃頓飯,倒也是奇跡。
許父問過幾句公司的事,話鋒一轉,有意要將海外市場交給許今野來做,“你去我放心,雖然對你來說有些難度,但有挑戰才會有進步,你待在國內,有我跟你哥護航,環境過于安逸,安逸就容易生驕。”
“我還小,這種歷練的機會,你還是交給哥。”許今野一慣的懶散調。
“你以為你哥不想去,只是你們性格相反,他保守,你進攻性強,計較起來,你更適合出去。”
“不去。”
許今野道,回應的干脆利落。
“許今野”許父呵斥,眉頭緊皺,有些生氣。
許今野端碗,平靜地夾菜吃飯,吃到見底方才停下,“我知道您的意思,無非是她回來,想趕我去國外。”
“誰回來”
許父被點破,臉色多少有些不好看,“一句話,你就跟我說,你去不去”
“我也還是那句回答。”
餐桌上氣氛僵掉,許母面色擔憂,又不知道怎么勸阻,她雖然舍不得兒子,但也更傾向許父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