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兩個人第一次接吻。
沈青棠闔著眼,輕靠著他額頭平復著呼吸。
好多時候都會覺得不真切,就好像前幾天,她還在因為婚禮而焦慮,會摸著自己的腰擔心變胖而穿不了婚紗,會夜里失眠沒辦法入睡,會擔心自己生病當天會狀態不佳,也會擔心婚后的生活,他是否會一如既往愛自己,會愛多多久那些焦慮沒有答案,轉眼,她出現在婚禮上,十指相扣,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像夢一樣。
婚禮熱鬧的很,許今野朋友過多,其中以宋沅這樣被“橫刀奪愛”的苦主,早就等不及要灌酒,當水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倒了大片,許今野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他難得喝醉,被陳塘幾個送回房間。
房門打開,沈青棠看著滿臉醉態的許今野愣了下,他喝醉也并沒有太失態,臉上染上紅,眼眶也是,看起來更攝人心魄,半闔著眼看人時,又讓她想到蔣清那句“男妖精”,此刻恰如其分。
“喝太多了,我們還以為沒事呢,結果張嘴就要找你,我們才意識到他是真的喝醉了。”陳塘揉揉眉,心里是鄙夷的,什么人,喝醉就找老婆。
“不好意思,那把他交給我吧。”沈青棠咬唇,伸手便要去接。
沒接到人,許今野踉蹌兩步走過來,高大的身形如山一樣壓下來,直接將沈青棠摟抱在懷里,臉蹭著她的,在找合適的角度。有些重,說實話,沈青棠支撐的有些艱難。
好在許今野也并沒將全部重力都壓在她身上,他忽然抬頭,沈青棠松了口氣,下一秒,許今野低頭吻下來,跟婚禮上的吻不一樣,這一次又急又洶涌,他貪心的很,侵入后便肆無忌憚的掠奪,不帶半點憐憫。
沈青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身后還有陳塘幾個朋友看著,其中包括伴娘蔣清,她目瞪口呆,母愛還沒來得及發作,眼前一片黑,陳塘直接就將她眼睛給捂住,并丟下一句“少兒不宜”。
蔣清“”
神他媽少兒不宜,她今年都二十五,成為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的新晉成員。
胖子輕咳一聲“我們是不是該走”
“不救人嗎我感覺許今野像是要吃人。”有人答。
沈青棠面色早已經緋紅,伸手拍打著許今野的手臂,在他的霸道蠻橫襯托下,這力道顯然微乎其微,看起來就像是瀕死前的掙扎。
“別鬧,有人。”好不容易掙脫,她壓低聲音提醒。
許今野好似才反應過來他們身后的確有幾個大活人,偏頭掃了眼,半闔的眼有些許不以為意,回頭指腹擦過被吻過,口紅有些暈開的紅唇“不怕,他們遲早會知道。”
說完語氣有些委屈低哼“寶寶的心好狠,現在才肯給名分,我就這么見不得人,拿不出手”
“”
陳塘在身后憋著笑,他當是什么了不起的稱呼,許今野這種人最后也不能免俗,寶寶俗不俗
這語氣,說是深閨怨婦他都信。
丟人,真的丟人。
胖子哪見過這陣仗,差點將自己給嗆死,反應過來時,陳塘拿著手機在錄音,他靠過去極小聲問“你錄這個,不怕以后被追殺”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