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棠抿唇笑,有風吹過來,連頭發吹亂,她撥開面頰的碎發,鼓足勇氣,回頭看他“你不會。”
“因為你是許今野啊。”
“許今野在沈青棠這里,永遠是獨一份。”
她聲音好輕,比平時還要小聲,像是輕易就能被夜風吹散,在被告白時她也會想,她是不是也該說點什么,她的喜歡還從未說出口。也許是今天特殊,也可能是喝了點酒,她有了比平時多一點的勇氣。
許今野握住她手腕,看著她的目光一怔,他沒有做任何防備,被寥寥幾句話就擊潰,有地方,異常柔軟。
沈青棠被他看的不太好意思,低頭,看到手里的花束“我本來也想買一支花的,但阿婆賣光了,這一束也不能給你,是其他人的心意。”
她說的認真,好像他真貪圖她的花。
許今野笑了聲,仰頭將她抱進懷里,想用力,想狠狠揉進身體,下顎抵著她的發頂,胸腔也忍不住在顫“沈青棠,你殺了我得了。”
好在天黑,過往的路人看不見她的臉有多紅,她將一部分原因推卸給抱太緊導致的呼吸不暢。
“可以了嗎,呼吸不了了。”沈青棠小小聲提醒。
許今野笑,放開她牽住她的手,兩個人現如今可以大大方方牽手,在街頭,跟其他的小情侶一樣,或許也不太一樣,會撞見行走時也恨不得貼著身體的情侶,也會猝不及防撞見角落里接吻的情侶,沈青棠像是受驚的兔子,下意識就要快步逃離現場,但握著許今野的手,走兩步就有了阻礙,下一秒被拉回來,問她跑什么。
“有點渴,想喝東西。”沈青棠視線偏向一邊,胡亂扯了個原因。
許今野笑笑,沒拆穿她,任由她拉著往前走。
越來越晚,路上的人陸續變少,沈母已經發來消息詢問她什么時候回去,知道她跟許今野在一塊,只叮囑回來的路上小心,最后走到一處僻靜的路燈下等車,沒人,連車都很少,手機上顯示車還在三公里外,需要幾分鐘才能開過來。
沈青棠手里還握著那束玫瑰,另一只手被牽著,她聞了花香,抬眼看他,正撞見他看著自己,漆黑的眸底,像是深不見底海,帶著某種攝人心魄的蠱惑性,他低身,兩個人的視線平齊,忽然靠很近。
她眨眨眼,隱約能感覺到即將會發生什么。
“可以嗎”許今野問。
沈青棠無意識攥緊裙子,緊張到心臟皺皺巴巴,唇動了動,可能很輕地回答說可以,又或者沒有,她記不得。
當兩片唇瓣貼近,柔軟溫柔的瞬間里,像是有電流涌動,酥酥麻麻的觸感在游走,先是唇,然后到大腦,最后是整個身體,她緊張到心臟快要從胸膛跳脫出來,這種癥狀并沒有在接吻后消失,反而更嚴重,她手臂撐著他的,不得不借力,才讓自己堅持住。
很輕,嘴唇碰觸,蜻蜓點水般。
她慶幸時間不長,否則她分不清窒息暈倒跟直接暈眩哪個更快一些。
許今野單手握著她的臉頰,拇指指腹安撫性地摩擦,動作很輕,想對待易破碎的珍品,他不會比沈青棠好多少,心跳如雷,他全身滾燙發熱,唇上似還留著觸感跟溫度,有很淡的甜,不確定,想再嘗一嘗。
接吻,也會上癮。
其實時間很短,但特定時候,一分一秒都被拉長,等兩個人恢復平靜,網約車才緩緩開過來。
像什么都沒發生。
只是交握的指尖,依然是剛才電流涌過的余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