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也漸漸緩過來,唇邊含笑,問,“初宜,你現在還怕嗎”
姜初宜搖搖頭。
“那,喜歡剛剛那樣”
姜初宜遲疑下,輕輕點頭。
“我知道了。”宗也看了眼車外,“能幫個忙嗎”
“什么”
宗也抬起手“幫我解開這個。”
姜初宜將頭湊過去,研究著這個領帶的系法。她不得不承認,宗也是有點花招在身上的,連這種方法都能想出來。
“怎么這么緊。”姜初宜嘀咕著,廢了好一番力氣,才把綁住的結給他打開。
剛取下來,他手腕上觸目驚心的勒痕就把她嚇了一跳,“你不痛嗎”
“還好。”宗也揉著手腕。
“你以后別這么傷害自己了。”姜初宜有點心疼,“我也沒有怕成這樣。”
他問了一句“之前的事,你能原諒我嗎”
姜初宜“我那個就是還不太適應,慢慢來就好了。”
“初宜,我答應你。”宗也微微笑著,“如果你以后覺得還沒適應,不喜歡我對你做一些事,你就喊停,我會停止,這樣行嗎”
姜初宜點頭。
宗也摸了摸她的頭發,“時間是不是快到了。”
“應該是。”
她意識到該走了,后知后覺涌起一點不舍的感覺,半個小時過得也太快了。
姜初宜嘆氣,摸上車門,“那我下去了”
宗也嗯了聲。
她還是坐著不動,又試探道“三亞那個音樂節,你們要呆多久啊”
“一兩天。”宗也仔細瞧著她的表情,“舍不得我嗎”
姜初宜欲言又止,“有一點。”
好像自從宗也恢復工作后,兩人能見面的機會寥寥無幾。他現在這么高的關注度,行程基本都是透明的,別說是正常約會了,她連探班也不能去,不然被發現,又是個天大的大新聞。
盯著面前的人,宗也勾起嘴角,“雖然你還沒走,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宗也談起戀愛來,是個非常直白的人,從來不吝嗇自己的情話,姜初宜受他影響,也學著表達自己那些藏得很深,羞于見人的心思。她小聲道“我知道了,我也會想你的,你好好工作吧。”
姜初宜下車時,根本不敢看阿席和司機的表情,低頭裹緊身上的衣服,匆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回到自己車上。
小鐘邀功一般地說“姐,我剛剛下去轉了轉,沒發現狗仔。”
姜初宜打了個噴嚏,“走吧,去機場。”
小鐘唉了聲,“跟頂流談戀愛好不容易,見個面都像是偷情一樣。”
姜初宜被她的話逗笑“明星談戀愛不都是這樣。”
小鐘好奇“姐,我問你個問題啊,你們這還沒公開,你不會擔心宗也被別人搶走嗎”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
“你得擔心啊男人有時候還是得管嚴一點,尤其是像宗也這種有錢有顏的男人,說不定哪天沒抵抗住誘惑,就出軌了,剛剛晚宴散場的時候,還有好幾個女明星去找他聊天呢。”小鐘代入感太強,說著說著竟急了,“雖然宗也是我偶像,但我還是覺得,男人身上的劣根性都一樣的,不能掉以輕心。”
姜初宜現在閑的也沒事,便跟她探討起來“我們這一行,本來就聚少離多,如果宗也真的想出軌,也不是我能管得住的。”
可能是宗也表現得太喜歡她,姜初宜居然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不過,小鐘這番話也提醒了她。
愛情是最容易變質的東西,多巴胺不能永遠控制人的大腦。姜初宜還是得做點悲觀的打算,以免日后自己陷得太深。畢竟宗也的本性,她漸漸也有了解正常人根本玩不過他。要是等宗也膩了,她再忍不住去糾纏他的話,會鬧得很不好看。
回到上海,姜初宜得了場感冒。
平城氣溫太低了,她穿的又少,硬挨了幾個小時,生病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最近是流感高發的季節,姜初宜老老實實沖了杯藥,在家休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