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1120,她的生日,陳億和趙光譽按照慣例會來她家吃飯。除了辛荷,她本來還打算邀請西暴那幾個,他們算是她圈內為數不多的好友。不過也不知道音樂節他們會忙多久,姜初宜本來那天想在車上問問宗也,又怕他為了自己生日耽誤工作,還是沒開口提。
把網上訂購的食材整理好,一樣樣放到冰箱,姜初宜暈乎乎的,又摸了摸額頭,還是很燙。
好像有點發燒了。
去洗了個澡,姜初宜把空調開足,躺到床上,看了會劇本。
于彤主要想拍一個抑郁癥少女的故事,姜初宜之前沒涉獵這種題材的電影,這段時間也在查資料做功課。
她拿起手機,跟王沃云聊天。
姜初宜「媽,你方便帶我去你們醫院精神科轉轉嗎我馬上要拍的電影跟抑郁癥有關,我又不太了解,想跟專業的醫生聊聊」
王沃云「又要拍電影了什么時候」
姜初宜「劇本還在改,還要等過審,估計明年過完年進組」
王沃云「我到時候幫你問問,你最近怎么樣。」
姜初宜「這兩天有點感冒,好像發低燒了」
王沃云「吃藥了沒燒得嚴重就來醫院掛水。」
姜初宜「我吃藥了,明天要是不退燒就去」
王沃云「行,你別熬夜了,早點休息」
睡前,姜初宜刷著抖音,時不時就能刷到西暴在三亞音樂節的表演舞臺。
她每一個都忍不住停下來看。
清澈的海浪,椰子樹連片成蔭。和別的城市相比,三亞少了繁華,但是很有夏日風情。音樂節現場人潮擁擠,光從視頻里就能感覺現場的燥熱。
西暴五周年的專輯里有一首搖滾曲,宗也和冀凱換了個位置。他打架子鼓的那幾分鐘,底下歡呼雷動。
這個帶感的片段在社交網絡上被刷屏。
宗也剛剛連唱幾首,黑色背心都被汗水浸濕,耳朵上還掛著耳麥,他眼睛看著五線譜,單手轉了下棒槌,隨著節拍,以極快的速度敲擊著鼓架,猛地一下,镲片和鼓皮同時震蕩,現場爆發排山倒海尖叫。
嗎的,宗也這小子,給我帥崩潰了,唯粉嘴里說他初吻還在是真的嗎這身勁到要爆炸的荷爾蒙到哪里來的
莫斯科不相信眼淚,娛樂圈沒有處男,誰還記得宗也從前是走禁欲路線的,現在畫風越來越欲了,事情絕不簡單。他到底被哪個發揮超常的姐妹誰睡了,能不能出來分享點細節真的很需要知道
不愧是我前夫,就算脫坑了,看見這張臉還是忍不住要發大瘋姜初宜姜初宜姜初宜姜初宜,求你出來分享細節,別捂了
看到自己名字,姜初宜立刻心虛地關掉評論區。
她爬起來喝了口水,不知道是看宗也打架子鼓看得心慌,還是發燒的緣故,反正喉嚨干干的。
半夜被難受醒,姜初宜翻了個身,睜開眼,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
還在通話中。
她開口,試探地喊了聲,“宗也”
那邊很快就傳來回應,“醒了嗎。”
“嗯,有點難受,好像還在燒。”姜初宜有氣無力地回。
“要去醫院嗎”
“明天睡醒沒退燒再看吧。”
姜初宜和大多數人一樣,不太喜歡醫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加上母親又是醫生,因為工作的緣故時常加班,導致她從小就對這個地方有點抗拒。
她想喝點水,發現杯子已經空了。姜初宜渾身都綿軟無力,懶得下床重新倒水,咽了口唾沫,問,“音樂節結束了嗎”
“結束了。”
“那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已經到上海了。”
姜初宜慢慢摸著自己的額頭,隨口道“你回家了”
“還沒。”
她思維遲緩,“那你在哪”
“在你家小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