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嘈雜聲漸漸淡去。
進了房間,宗也摁開燈,把人帶到床邊坐下。
他從冰箱拿了瓶水,擰開,遞到她嘴邊,“喝點水”
姜初宜“為什么不跟他們喝了”
“喝多了你明天難受。”
姜初宜哦了聲,喝完水,抓著他的手玩,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捏,不厭其煩地重復這個動作。
房間很安靜,宗也蹲在床邊,看著她的動作。
玩了會兒,姜初宜疑惑地問“你在干什么”
“等你醒酒。”
“我沒醉呀。”
“那我是誰還認識嗎。”
“你是,宗也。”
說到這個名字,姜初宜情緒又低落起來,“宗也,我有點難過。”
“難過什么”
她捏著他的手指,不想動腦子,“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難受。”
“因為我嗎”
“好像是。”
“那我讓你開心點”
姜初宜沒有任何危機意識,戳戳他的肩膀“怎么讓我開心”
宗也慢吞吞制止她的動作,嘆氣,“你真的醉了,初宜。”
聽了這話,姜初宜不是很服氣,爭辯“我還有意識,我要是喝多了,還怎么跟你聊天”
她醉沒醉,好像成了此刻討論的重點。
宗也頓了會,摸出那盒薄荷糖,往自己嘴里塞了兩粒。隨手丟到旁邊的小沙發上,他起身,關掉房間的燈,坐到她身邊,在黑暗里,靜靜等著薄荷的涼意融化在舌尖。
姜初宜摸索著,揪著他的衣角,“宗也,我知道你想親我。”
“嗯。”
她繼續說“你從剛剛就想親我。”
宗也笑起來“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初宜好厲害。”
姜初宜也跟著他樂呵地笑“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他饒有興味“那你還知道什么”
“我還知道,你很喜歡我。”
話剛說完,天真的傻瓜就被摁倒在床上。
宗也抬起胳膊,拉亮床邊的落地燈,另一只手撐在她耳邊,仔細打量著她,“還有呢。”
被壓制著,姜初宜依舊雙眼清澈,輸人不輸陣,不急不忙道“還有就是,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打算要親我了。”
宗也垂頭,瞳孔顏色濃的像深不見的潭水。
趁著他低頭的功夫,姜初宜扭開臉,故意往旁邊躲了下。
他跟她咬著耳朵,其余動作停住,很有耐心地配合她,明知故問“不給親嗎”
姜初宜搖頭,“逗你玩的。”
宗也微微弓著背,把她發軟的手放在自己腰后,聲音低低的,“初宜,抱著我。”